黃心怡在說完這話之后,神色就再次暗淡了下去。
“黃小姐,黃董現(xiàn)在的情況是不是非常的嚴(yán)重?”
趙向陽在旁邊問道。
提到父親,黃心怡的眼淚又止不住地往下掉落。
“醫(yī)生說……爸爸的情況很不好。現(xiàn)在他已經(jīng)身上的許多器官都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衰竭的前兆。如果情況繼續(xù)惡化下去的,估計也就是這幾天的時間。”
黃心怡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的哽咽。
趙向陽嘆了口氣,“如果是這樣,那黃小姐你是否應(yīng)該考慮一下華陽重工未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黃心怡轉(zhuǎn)過頭來看著趙向陽,她臉色微微一沉,聲音不善,“你的意思是不是說,要我趁著現(xiàn)在先爭奪財產(chǎn)?”
趙向陽沒有說話。
然而,黃心怡此刻看著他的表情已經(jīng)變得冰冷無比。
“我可以告訴你。”
“我不在乎什么公司,更不想要什么財產(chǎn)。”
“我只希望爸爸他能醒過來。”
“如果你是來跟我說財產(chǎn)的事情,請你離開!”
她的聲音中帶著一股濃濃的悲傷,但是也帶著一股子韌勁。
趙向陽瞬間就明白了,自己剛才的那一番話,觸及到了她的的底線。
所以她才會這么的激動。
和黃董的二老婆他們相比,只有她是真的在為icu里躺著的那個生命垂危的老人悲傷。
和黃董的二老婆他們相比,只有她是真的在為icu里躺著的那個生命垂危的老人悲傷。
趙向陽心頭一動。
對于這種至誠至善的孝女,就算沒有關(guān)系,他也想幫上一把。
“黃小姐,如果……我是說如果,黃董他真的挺不過去了,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(jī)會。”
聽了他的話,黃心怡愣了一下。
“對不起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她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我是說,我或許有辦法治好黃董。”趙向陽說道。
什么?
聽到這話,黃心怡瞬間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說你有辦法救我爸爸?”
她重復(fù)了一遍,滿臉不敢相信的神情。
趙向陽點了點頭,“沒錯,讓我進(jìn)去看看,我能把黃董救回來。”
“這……”黃心怡愣了一下,“你是醫(yī)生?”
趙向陽搖了搖頭,“不是,但我略懂醫(yī)術(shù)。”
略懂?
黃心怡秀眉皺起。
她在心里盤算著趙向陽這話說的是真是假。
然就在這個時候,劉美蘭帶著三個兒子走了過來。
“黃心怡,這里沒你的事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一過來,劉美蘭就直接開口說道。
“什么意思?趕我走?爸現(xiàn)在還在icu搶救,你現(xiàn)在讓我走?”
黃心怡表情驟變。
“你不走還想干嘛?”
“律師馬上就要到了,這里沒有你的事!”
黃金龍毫不客氣地說道。
“律師?”黃心怡聽到“律師”這兩個字,神情瞬間變得嚴(yán)肅起來,“這個時候你們找律師干什么?”
“你說呢?”黃金虎冷笑一聲。
黃心怡的表情瞬間變得嚴(yán)肅起來。
“你們想要分家產(chǎn)?”
“分?”黃金豹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囊换我换蔚淖叩近S心怡的面前。
“我說,你該不會想著我們會跟你一起平分家產(chǎn)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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