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玲哭得泣不成聲。
沈知瑤把她抱進懷里,安撫了好一會,她的情緒才好了一些。
飯后,她拎著兩袋子香和紙錢準備出門,沈知瑤不太放心,“快下雨了,你要不要改天再去?”
“今天有空干嘛改天,我之前請了那么多天假,短時間內不好再請假。”
沈知瑤不好再說什么,從柜子里找出一把雨傘,塞到王秀玲的背包里。
“城東墓園比較遠,不好打車,如果你回來的時候打不到車,你就給我打電話,我去接你。”
王秀玲點點頭,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”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
王秀玲獨自出了門,打了輛車前往墓園。
半路上下起了雨,但雨不大,王秀玲便沒讓司機停車。
下午兩點半,她到了墓園。
由于不太懂流程和規矩,她沒有提前預約,墓園的管理員提醒她預約以后再來,她不想白跑一趟,趁管理員不注意的時候,偷溜了進去。
她不知道傅眠眠葬在哪里,只能撐著雨傘,在一排排的墓碑里尋。
迷蒙的雨霧之中,站著一個撐著黑傘的人。
他嘴里叼著煙,遠遠看著王秀玲的身影,眉宇間滿是狠戾。
“眠眠,你瞧啊,那個背叛你的老女人還有臉來看你,真是無恥到家了,不過你放心,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。”
施宴咬牙說完,把手里的煙往地上一扔,轉身撐著傘走出墓園,回到車上。
他把車開遠了一些,透過后視鏡,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墓園的大門。
雨越下越大,從開始淅淅瀝瀝的小雨,變成瓢潑大雨。
他耐心等著,一直到四點鐘,他終于等到王秀玲從墓園里出來。
婦人手里撐著雨傘,是被管理員轟出來的,發現她手里提著的兩個袋子不見了,看來是已經為傅眠眠上過香,燒過紙了。
這讓施宴越發的惱火。
他覺得沈家人不配來看傅眠眠,他們都該給她陪葬。
王秀玲握著傘,走得顫顫巍巍,她的褲管和鞋子都被雨水打濕了,地面濕滑,她不敢大步走。
道路上不見來往車輛,只有不遠處的路邊停著一輛私家車。
她到時,讓出租車司機等她一會,哪知人和車已經不見了。
她邊走邊前后張望,始終不見出租車經過,無奈之下,只能聯系沈知瑤。
“雨下得太大了,出租車司機沒等我,估計早走了。”
沈知瑤嗯了一聲,“那你等我一會,我馬上去接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聽筒中傳出‘砰’的一聲響,緊接著是手機摔落在地的響聲,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。
接著,通話斷了。
她再回撥王秀玲的號碼,已經打不通了。
想起電話里傳出來的響聲和剎車聲,沈知瑤心頭涌上一股不好的預感,當即拿了把雨傘,從家里沖了出去。
她一口氣沖到小區外面,路邊卻攔不到車。
看到她在雨中神色焦急,坐在小區對面一輛商務車內的保鏢猶豫道:“太太看起來像是有急事。”
“要幫忙嗎?”
“傅總的命令只是讓我們看著她。”
四個保鏢大眼瞪小眼,最后還是駕駛位上的保鏢把車啟動,方向盤一打,把車開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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