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深的語氣逼夨了些。
她糾結了幾秒,“不想在這里,沙發不舒服。”
男人唇角微微上揚,一把將她撈起來扛在肩上,大步流星往房間走去。
她被扔在柔軟的被褥上……
這天夜里,沈知瑤沒等到嘉琪回來,打嘉琪的電話,沒人接。
十點的時候,嘉琪發來一條消息,讓她別等她,早點休息。
收到嘉琪的信息,確認嘉琪平安無事,沈知瑤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由于嘉琪沒回來,謝東黎在客廳的沙發上湊合了一宿,就為了守著沈知瑤。
翌日一早,他到樓下買早飯的時候,遇見外宿的嘉琪被江予深送回來。
嘉琪謝過了江予深,目送江予深的車子開走,目光一轉,一臉尷尬地瞥著他,“你看什么看!”
“一晚上沒回來,跟江予深在一起?”
“不行嗎?”
“沒說不行,你是成年人,感情生活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嘉琪點了下頭,“你要走了?”
“買早飯。”
“不用買了,我回家做,你可以走了。”
謝東黎瞪大眼睛,“不是……”
“不送。”
謝東黎:“……”
——
幾天之后,江予深整理出一個醫護人員名單,發送到嘉琪的微信上,名單上的人正是就職二醫院,曾為沈知瑤搶救的醫護。
主刀蕭婉君,她主張切除的子宮。
其中還有一名小護士,嘉琪覺得有點眼熟,她想破了腦袋,猛然記起名單上的小護士正是沈知瑤出院那天,突然跑進病房,欲又止,像是有話要說,但最后轉身跑掉的那個人。
她現在可以肯定那場手術有貓膩了。
看完醫護名單,她又把沈知瑤住院期間的所有醫療單子翻出來,包括那場搶救。
整個搶救過程,沒有任何一名醫護出來通知病患親屬,子宮壞死,需要摘除,讓簽手術同意書的情況。
她那天趕到的晚,還以為傅熹年作為沈知瑤的丈夫,已經簽過手術同意書。
原本這些疑點還未證實,她不打算跟沈知瑤說,以免又勾起沈知瑤的傷心事,可看沈知瑤精神萎靡,她反而覺得該讓她知道。
于是她把醫護名單包括醫療單子都拿給沈知瑤看了,并說出了自己的猜測。
沈知瑤聽完,人呆了好一會,消化著她的話,晦暗的雙眸忽然間亮起了光,“嘉琪,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孩子可能沒死,被人用死胎換走,調包了?”
“你可算反應過來了,天吶,瑤瑤你的反射弧真的超長的。”
嘉琪長舒一口氣,“我們可以控告醫院,不規范手術,你還能獲得一大筆賠償,不過那個孩子想要找回來,可能得花點功夫,如果可以,我覺得把真相告訴傅熹年,求他幫忙更好,他的人脈比我們廣。”
一聽到傅熹年的名字,沈知瑤眼里的光又黯淡下去。
“他恨我,嘉琪。”
“那你告訴他,你沒有出軌,沒有背叛過他。”
“說了又能怎樣,傅家已經容不下我了。”
“至少誤會能解釋清楚。”
沈知瑤猶豫不決,她太害怕了,怕解釋完,傅熹年拒絕辦理離婚的手續,現在的她連子宮都被剝奪了,不可能再為傅家添香火,傅南橋和賴秀茹不會再接受她做兒媳婦的,何況,沈光威是殺害傅眠眠的兇手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