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彥儒傻了眼。
原計劃只是把孩子換走,他沒想到宋南枝狠到把沈知瑤的子宮都拿掉了。
“你——”
宋南枝大哭,“我又不知道會招來這樣的報復,再說我還不是為咱們家著想,萬一你真把她娶了怎么辦,那種賤人娶來干嘛?反正我不接受她做我的大嫂,我要她永遠失去做女人的權利,讓她這輩子再生不出孩子,這樣就沒有哪個男人要她了。”
宋彥儒怒不可遏,一把揪住宋南枝的衣領,幾乎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提了起來。
他咬牙切齒,“我有沒有告訴過你,我不可能再娶她,頂多是把她當情人圈養(yǎng)起來玩一玩!”
“我只是以防萬一……”
兄妹二人在病房內的談話,被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聽到。
女人是宋彥儒的妻子施顏。
聽說宋南枝住院,她特意來看望,還讓阿姨做了很補的湯。
只是剛到門口,她就被里面的談話震驚到。
沈知瑤和宋南枝的關系,她嫁給宋彥儒之前,已在網(wǎng)上吃過瓜,知道兩人因為傅熹年關系不合,她甚至因為嫁給了宋彥儒,無比堅定地選擇站在宋南枝這邊。
可她剛剛聽到了什么?
換走孩子?
搞除子宮?
她手里提著的保溫飯盒‘咣當’掉落在地,引起了病房內宋家兄妹的注意。
男人猛地朝她看過來,眼神兇狠,如同一頭快要發(fā)狂的野獸。
她嚇得臉色發(fā)白,掉頭就跑。
可她托著大肚子根本跑不動,身后,宋彥儒追了出來。
男人邊追邊喝止,“顏顏,站住!”
“你給我站住,你剛剛聽到什么了?”
男人的吼聲越來越近,她快嚇瘋了,電梯都沒敢等,直沖樓梯通道,奈何跑得太急,她一腳踩空,狠狠地從樓梯上摔了下去。
宋彥儒和她還離著一段距離,伸出去的手沒能抓住她,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在臺階上一陣磕磕絆絆,滾了下去。
施顏痛暈過去,一陣翻滾過后,她整個人頭朝下,腳朝上的匍匐在樓梯臺階處,肚子被壓在下面,承受了她整個人的重量。
宋彥儒追下來時,她身下已經(jīng)一大灘血。
“醫(yī)生!醫(yī)生!救人!”
他赤著雙目,發(fā)瘋般大喊。
聽到呼救的醫(yī)護人員快速趕到,將女人抬到擔架上,送去搶救。
宋彥儒等在搶救室外面一個多小時,然而,孩子沒能保住。
施顏脫離危險,便被轉移到了病房。
她醒來時,宋彥儒守在病床前,男人紅著眼圈,臉上還有干涸的淚痕。
“孩子還好嗎?”
男人搖頭。
施顏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。
她覺得這是報應。
她冷笑起來,“我知道你不愛我,對我的溫柔都是裝出來的,我不在意,但我沒想到你和你那個妹妹,居然如此惡毒,搶別人的孩子,故意傷害他人。”
聽到她這么說,宋彥儒意識到,自己和宋南枝在病房內的對話,她全都聽到了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,報警抓我們嗎?”
“你們的行為就是犯罪,難道不該被抓嗎?”
“顏顏,做事之前,你要考慮清楚,施家已經(jīng)家道中落,不過是名聲好,外表光鮮,你們家早就不行了,要不是我們宋家拉一把,你們能有今天?你爸媽當初可是恨不得跪下來求我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