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么情況,都已經(jīng)過去一個月了,怎么云家的人還在這里看守?”
“誰知道啊,這一個月我一直都在觀察,但是,也沒看出什么呀!”
“這云家究竟要干什么呀?隱藏的也太深了吧!”
“這誰能知道啊,估計也就只有云家的高層才知道,就連尋常弟子都不可能知道!”
“沒錯,連中等皇朝云家都牽扯進來了,情況肯定不一樣!”
不少武者路過這里之時,依舊會投來目光,掃視四周,神情較比先前已經(jīng)平靜不少。
一個月下來,這仙人境強者已經(jīng)看膩了,心中不會有絲毫波瀾。
只不過,卻依舊好奇云家眾人的所作所為。
他們這些武者,少的活了幾十年,多的活了幾百年上千年,卻從未見過云家這般大張旗鼓。
所以,縱使過去一個月的時間,依舊會時不時地關(guān)注這里所發(fā)生的事情。
原本他們以為,很快便會有消息傳過來,誰曾想,竟然沒有半點消息傳出。
諸多武者,都只是知道有云家人看守在血魔禁地外而已,除此之外,一概不知。
云家諸多弟子也是面色疲憊之色,眉頭緊緊皺起,這一個月以來,他們可是高強度戒備。
一天的休息時間只有一個時辰而已。
其余時間一直都在注意那血魔禁地,看看有沒有人逃出來。
他們心中都感到十分可笑,畢竟,這可是血魔禁地,怎么可能會有人逃出來呢?
然而,這乃是家主的命令,他們不得不服從,縱使心中有無數(shù)怨,也只能憋在心里。
中等皇朝的三位仙人二重境武者則是神情愜意,隨意站立各處。
雙目掃視四周,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。
他們先前在中等皇朝之時,身份也就普通尋常而已,在這下等皇朝,卻是尊貴無比。
無論任何人見了,都是畢恭畢敬,不敢怠慢半分。
這讓他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。
并且,還時不時地吞噬靈晶,提升自身靈氣,哪怕在云家的時候,也做不到這般愜意。
他們知道在此看守是為了斬殺云雪,但是,他們卻并不相信云雪藏在血魔禁地之中。
畢竟,這死亡之地,武者一旦進入其中,就不可能活著走出來。
所以,他們一直都在放松自己而已!
云家主位于一側(cè),面色凝重?zé)o比,他可不敢有半點放松。
畢竟,是因為他,中等皇朝才會派出仙人二重境武者協(xié)助的。
倘若一個多月下來,卻沒有半點收獲,這讓他如何能夠承受得住后果?
這一個月下來,他時常會前往紫云皇朝,詢問云雪的命牌是否破碎。
但得到的回答無一例外,均是完好無損。
這讓他心中充滿疑惑,難道說,當初他在云家療養(yǎng)傷勢的時候。
蘇燼生和云雪已經(jīng)從血魔禁地中出來,逃往別處了嗎?
這個概率是極大的。
因為他不相信世上有人能在這血魔禁地待上一個月。
但是,他卻不敢前去匯報,因為耽誤一個月的人力物力,他必將受到嚴重的懲罰。
倒不如繼續(xù)在此看守。
讓云武自己放棄,收回那幾個仙人二重境武者。
這樣的話,或許還能夠從輕受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