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這個時候,云清韻出聲了,“董峰主,你當著眾人的面,打傷我圣地長老,未免太不把我們蘭璇圣地放在眼里?”
董任其眼皮微抬,“云大長老,你要拉偏架,情理之中。
但拉得如此明顯,是不是太有失你們蘭璇圣地的風度?”
“前前后后,你們都看得很清楚。
蘭璇圣地固然強大,在你們圣地大能的面前,我這點實力微不足道。
但即便如此,我就得罵不還口、打不還手,任由她打殺?”
“我來到蘭璇圣地,是你們請過來的,是客人,你們把我晾了六天不說,如今還對我出手,這便是你們蘭璇圣地的待客之道?”
“如果云大長老非偏袒,我也不敢和圣地對抗,更不愿連累太清宗,我現在便束手就擒,要打要殺,悉聽尊便。”
“不過,我來到你們圣地并非什么秘密,你們要打殺掉我,肯定要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。
公道自在人心,天下人對此會有自己的評判!”
聞,在桑芙洛的身邊,一位白發老嫗緩緩往前踏出一步,沉聲道:
“我們蘭璇圣地和太清宗同屬正道領袖,同氣連枝,不應該起內訌。
樊長老動手在先,董峰主也將其打傷。
此事,雙方都有過錯,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董任其之所以敢在蘭璇圣地動手立威,桑芙洛是一個重要的原因。
桑芙洛乃是蘭璇圣地的圣女,是圣主備選,在蘭璇圣地中,自然有著自己的一套班底。
同時,蘭璇圣地畢竟是三大圣地之一,行為做事,還是得維護著自己的形象。
更重要的是,溫冰鸞需要極品火龍丹。
在沒有確定董任其能否煉制出極品火龍丹之前,蘭璇圣地得留著董任其的性命。
白發老嫗在蘭璇圣地的地位明顯不低,她一開口,煉丹房立馬安靜了下來。
白發老嫗在蘭璇圣地的地位明顯不低,她一開口,煉丹房立馬安靜了下來。
云清韻皺起了眉頭,隨之冷聲道:“董峰主,這里是煉丹房,不是演武場。
你方才把自己的丹術吹得比天還高,若是你今日煉制不出上品火龍丹,便是故意欺騙戲耍我等,是在蔑視我蘭璇圣地。
后果,你自己知道!”
董任其微微一笑,滿臉傲氣地回應,“云大長老,我方才說過,我在煉制火龍丹方面頗有心得。
你放心,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,十份靈草,怎么也得搗鼓出一爐上品火龍丹出來。”
“狂妄自大!”
“大不慚!”
“董峰主,別光著動嘴,倒是趕緊把上品火龍丹給煉制出來啊!“
………
一干蘭璇圣地的高層們實在受不住董任其的張狂,紛紛憤怒出聲。
蘭璇圣地從崛起至今,何曾有人膽敢跑到圣地來大放厥詞,耀武揚威。
若非董任其有可能煉制出極品火龍丹,她們早就群起而攻之,狠狠地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輩摁在地上摩擦。
董任其被十數雙憤怒的眼睛注視,卻是風輕云淡,并朝著場中眾人微微一拱手,笑道:
“各位,煉丹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。我現在要開始煉丹,請各位配合一下,先閉上嘴巴。”
看到董任其這副模樣,云清韻等人氣得臉皮直抽,但卻感覺拳頭打在棉花上,完全使不上勁。
“好!我們現在便保持安靜,你安安心心地煉你的丹!”
云清韻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般話來。
“多謝云大長老,多謝各位前輩。”董任其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起來。
云清韻冷聲補充了一句,“董峰主,你只有十次的機會,我勸你好好把握,你若是煉制不出,………。”
“噓!”
董任其做出一個噤聲動作,直接將云清韻打斷。
隨之,在云清韻似欲噴火的眼神中,他一掌拍開了爐蓋,將第一種靈草投入了丹爐之中,………
時間緩緩過去,約莫兩刻鐘的時間之后,一股刺鼻的糊味從丹爐中傳了出來。
“哈哈,堂堂七級煉丹師,居然掌握不好火候,把靈草給燒糊了,真是稀奇,真是笑話!”
身穿黑袍的蘭璇圣地的七級丹師冷笑出聲,滿臉的嘲諷之色。
云清韻等人也跟著哈哈大笑,人人幸災樂禍,并眼神鄙視。
桑芙洛則是皺起了眉頭,眼中現出了擔憂之色。
董任其撓了撓腦袋,面帶尷尬之色,“不好意思,好久沒有煉制火龍丹,有點手生,失誤了。”
一邊說話,他一邊將丹爐中燒糊的靈草清理干凈,準備接著煉制第二爐。
“大長老,董任其分明就煉制不出火龍丹,繼續讓他煉制,只是浪費靈草!”樊梨花冷冷出聲,眼帶恨意。
“樊前輩,你不懂煉丹之術,就別亂插嘴。”
董任其給出一個鄙視的眼神,“無論何等厲害的煉丹師,他都有失誤的時候。”
“連火候都掌握不好,你這叫失誤么?分明就是煉丹技藝低劣!”樊梨花反唇相譏。
董任其把臉一板,“樊前輩,你若是說我戰力稀松,我都能接受。但你說我煉丹水平低劣,我可一萬個不同意。”
聞,樊梨花一張臉漲成豬肝色,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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