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對她的了解?”
溫冰鸞眼神斜睨,“你與云清韻好像就只見過一面吧。”
“我看人很準的,見一面就夠了。”董任其嘴角微翹。
溫冰鸞微微搖頭,“我勸你不要白費功夫,我與云清韻認識了數百年,對她的性子再了解不過。
她的功利心極強,權欲極重,你就算說破了天,恐怕也沒有半分的作用?”
“我在說服人方面,頗有一番心得,可以試一試,萬一成了呢。”
董任其嘴角高翹。
溫冰鸞的目光停留在董任其的臉上約莫六息的時間,“你既然不死心,那就試試吧。”
董任其跟著出聲:“不過,我想要找到合適的說服時機,恐怕不容易,有必要的時候,我需要你的幫忙。”
溫冰鸞不假思索,“沒問題。”
董任其笑容燦爛,“我就知道,冰鸞肯定會支持我。”
溫冰鸞美目輕翻,“這是我們蘭璇圣地的事情,你為何會如此上心,難不成,你有什么企圖?”
董任其嘿嘿一笑,“我當然有企圖,我的企圖就是你,能夠為你分憂,這是我的奮斗目標!”
“花巧語,油嘴滑舌!”
溫冰鸞給出一個白眼,“我看你現在活蹦亂跳,精力充沛,那便趕緊去給我煉制火龍丹吧。”
“咳、咳、咳。”
董任其立馬捂著胸口咳嗽起來,“你讓我再休息一會,方才險些被你打得吐血,我受了內傷,至少得養一天。”
說完,他腳步沉重并微微踉蹌地向著溫冰鸞的香軟大床走去。
“又跟我裝呢?”
“你若是還敢爬到我的床上去,我保證不打死你。”
溫冰鸞的聲音中升起了寒意。
董任其立馬止住了腳步,回過頭來,嘿嘿一笑,“我突然覺得傷勢明顯的好轉,我們接著聊正事。”
“都聊半天了?還聊什么?”溫冰鸞守了董任其一天一夜,已經有些疲乏。
董任其卻是想要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,盡量和溫冰鸞拉近一些距離,“我們方才不是說至陽之火的事情么,被云清韻給打斷了,我們接著說。”
“奪走至陽之火的人隱匿不見,想要找到至陽之火,得靜心等待,等到對方露出馬腳。”
“好在,有了你的極品火龍丹,我的玄冰之氣已經得到了控制,現在有時間等。”
溫冰鸞的眼中現出了感激之色。
董任其搖了搖頭,“被動等待不是辦法,萬一對方一輩子不放出至陽之火,你就要等一輩子么?
冰鸞,你放心,我會想辦法,把至陽之火給找到,替你徹底地解決玄冰之氣的困擾。”
溫冰鸞微微一笑,“你有心了。”
董任其點到為止,繼而話鋒一轉,“冰鸞,你不是說你對云清韻最是熟悉么?你就和我說說她的事情唄。
我要說服她,自然得先了解她,知己知彼,方能無往不利。”
…………
從溫冰鸞的居所中出來的時候,已經是亥中時分。
董任其沒忘記演戲,一回到居所,便立馬鉆進了煉丹房。
而在他進入煉丹房不到六息的時間,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的小院當中,正是溫冰鸞。
“董任其,我不過是一個不敢見人的丑女人、老女人,哪里值得你連命都不要,日日夜夜都扎在煉丹房里頭?”溫冰鸞眼神復雜地看著煉丹房,喃喃出聲。
………
三日后,桑芙洛再次來到了山谷之中,帶來了幾百份煉制火龍丹的靈草。
三日后,桑芙洛再次來到了山谷之中,帶來了幾百份煉制火龍丹的靈草。
董任其沒有再去臥室,直接在客廳里收獲了六個潛力點。
桑芙洛俏臉酡紅地穿戴好衣衫,突然哼聲道:“還說對圣主沒有意思呢,都睡到圣主的床上去了。”
“吃醋了?”
董任其微微一笑,“你這小妖精,主人這么做可都是為了你。
你也不想想,你要執掌蘭璇圣地,最終是不是要溫冰鸞點頭答應?”
“若是不能搞定她,你能當上圣主?”
桑芙洛把嘴一撇,“借口,這是你的借口。誰不知道,圣主可是三百年前青璃界第一美人。是個男人,都會對她垂涎三尺。”
董任其嘿嘿一笑,“你這是吃哪門子醋,你將來是要做圣主的大女人,豈能把精力放在爭風吃醋上。
我可得提醒你,你家主人是人中之龍,將來不說后宮佳人三千,但妻妾如云總是要的。
你若是不改掉這個吃醋的性子,將來得被活活酸死。”
聞,桑芙洛撲哧一笑,“能把花心說得如此大義凜然的,全天下,也就屬主人獨一份。”
“我不過是說說而已,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,我只不過是主人的一個奴婢,可沒有吃醋的資格。”
董任其伸出兩根手指,輕輕勾住了桑芙洛的下巴,“我可從來沒把你當成奴婢,之所以用手段控制住你,只不過是為了自保。”
“如果哪天,我認為我們之間已經有了足夠的信任,我自然會解除對你的心神控制。”
聞,桑芙洛的臉上現出了喜色,繼而眼神嫵媚且幽怨地說道:“奴家都把身子給了你,對你死心塌,你還覺得奴家不夠忠心么?”
董任其連連搖頭,“肉體關系最靠不住,我還是謹慎些為妙。”
桑芙洛輕哼了一聲,“狠心薄情,枉費了奴家一片癡心。”
董任其在桑芙洛挺翹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,“小妖精,如果不是此地施展不開,主人肯定要將你就地正法十次,讓你懺悔告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