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花青再次急退,直接退出兩丈多遠。
只是,慕容剛像一塊狗皮膏藥似的,緊緊跟隨在她的身后。
慕花青不能再退了,因為,再退出半丈,她就要跌落擂臺。
于是,她銀牙一咬,選擇了反擊。
她單手拍擊而出,手掌之中,靈力光華閃爍,還隱隱有電光纏繞。
下一刻,拳頭和手掌重重地撞擊在了一起。
慕花青哇的一聲,猛噴出一口熱血,整個人瞬間倒射而出,直接砸落到了擂臺之下。
全場震驚。
絕大多數人都沒有料到,戰斗竟然結束得如此之快。
井空、卓海等云瀾圣地和飛雪山莊的人俱是面現笑容,得意不已。
蘭璇圣地這邊,溫冰鸞、盧俊梅和云清韻等人俱是臉色鐵青。
“慕容剛,你勝之不武!”
“慕師姐的雷池怒蓮還沒有成型,你便發動了攻擊。若是三朵怒蓮齊齊出擊,你必失敗無疑!”
…………
一眾蘭璇圣地的弟子心有不忿,憤怒出聲。
慕容剛卻是哈哈大笑,臉上俱是嘲諷的表情:“技不如人,還有什么好說的!”
“慕容剛,你少囂張!”
“這里是蘭璇圣地,還容不得你們云瀾圣地的來撒野!”
“放肆,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…………
蘭璇圣地的弟子們憤怒不已,有人已經開罵。
“住口!”
“住口!”
溫冰鸞冷冷地看向了群情激奮的弟子們,“生死對決,敵人會等你慢吞吞地祭出最強手段?
今天,你們要感謝云瀾圣地的慕容圣子,感謝他給你們上了生動的一課!”
聞,眾多蘭璇圣地的弟子們沉默了下來,表情羞憤交加。
正在這個時候,一個聲音響起在了蘭璇圣地的看臺上,
“慕容圣子,你贏了慕仙子,的確是勝之不武。
慕仙子方才經過一場大戰,靈力損耗嚴重,身體也有了傷勢,雖然服用了丹藥,但離著全盛之時,還差得很遠。
你贏了她,沒有什么好炫耀好張狂的。”
說話之人,正是董任其。
如此關頭,正是博得蘭璇圣地好感的絕佳時機,他豈能錯過。
“你不服?”
慕容剛的臉上仍舊現著嘲諷之色,“別光在那里耍嘴皮子,你若是覺得本圣子實力不濟,勝之不武,大可上擂來和本圣子過兩招。
讓場中諸位都看到,到底是本圣子勝之不武,還是你大不慚?”
“聽說你現在也結出了元嬰,但不知道有沒有達到元嬰中期。如果沒有,你恐怕連和本圣子比斗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蘭璇圣地的許多高層齊齊將目光投向了董任其,對于董任其的戰力,他們可是都有過了解。
那日在煉丹房,董任其一擊便打飛了化神中期的樊梨花。
盡管樊梨花當時未盡全力,而且還明顯大意,但董任其的戰力仍舊強得讓他們心驚。
若是董任其愿意出戰,贏下慕容剛的可能性極高。
董任其微微一笑,“好巧,不久之前,我剛剛突破至元嬰中期,剛好有資格與慕容圣子切磋幾招。
慕容圣子有這個雅興,我自然樂意奉陪!”
罷,他極是干脆地飄身而起,落到了擂臺之上。
蘭璇圣地眾人俱是大松一口氣,對董任其更加的心懷感激。
而其他宗門的人則是表情各異,俱是將目光落在董任其的身上。
今日的局面,云瀾圣地分明就是想落蘭璇圣地的面子。
其他宗門,包括北溟圣地在內,都選擇了袖手旁觀,沒有插手其中。
其實也是不敢插手,畢竟是兩個龐然大物之間的較量,一旦卷入,搞不好就要給自己以及宗門帶來一場大禍事。
但是,董任其卻是接連兩次插手,第一次送丹藥給慕花青療傷恢復靈力,第二次更是自己跳上了擂臺。
他可是太清宗臥龍峰的峰主,在這等場合的所作所為,都代表著太清宗。
故而,他的這一番動作,讓人不得不遐想連篇。
再想想他緊挨著溫冰鸞的座位,許多人都開始懷疑,太清宗和蘭璇圣地是不是已經結成了某種關系。
比如,太清宗投靠了蘭璇圣地,就像飛雪山莊投靠了云瀾圣地一般。
大慶皇朝和南齊國不久前的戰爭,太清宗和飛雪山莊都參與其中,這在青璃界之中,已經傳開。
飛雪山莊的靠山乃是云瀾圣地,這是公開的秘密。
太清宗面臨飛雪山莊和云瀾圣地的壓力,尋求蘭璇圣地做靠山,是很自然的事情。
井空皺起了眉頭,心中念頭萬千。
慕容剛的突然攪局,不是臨時起意,這是提前計劃好的。
其目的,就是要秀一秀肌肉,給蘭璇圣地一個小小的敲打。
為何?
董任其已經在蘭璇圣地待了近兩個月,給圣主溫冰鸞煉丹,這在青璃界已經人盡皆知。
太清宗和蘭璇圣地突然走得這么近,這讓云瀾圣地感覺到了壓力。
而且,不單單是蘭璇圣地,還有北溟圣地,他們也有反常的舉動。
北溟圣地的圣子陳銀刀,兩個月前受邀去了太清宗,到現在還沒有離開。
三大圣地之中,兩個圣地突然和太清宗走得近了起來,云瀾圣地豈能沒有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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