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峰主竟然敢對你們動手,就有手段不留下任何痕跡,讓你們蘭璇圣地抓不到半分的把柄?!?
“說說吧,是誰派你們來的?”
董任其背負著手,眼神俯視地看著樊梨花和顧長老,并取出了留影珠,準備錄下證據。
“留影珠!”
樊梨花在看到珠子的剎那,驚呼出聲,繼而,她直面留影珠,冷冷一笑,“董任其,你竟敢無故偷襲我和顧長老,你現在磕頭認錯,還有轉圜的余地,不然,你們太清宗都要被你連累?!?
董任其嘴角微翹,“你倒是有幾分眼力?!?
眼見留不下證據,董任其便收起了留影珠,換一個玩法。
他微微一笑,“其實,你們不說,我也知道,肯定是云清韻派你們過來,對不對?”
“放屁!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,明明是你無故偷襲我等!”顧長老倒是挺硬氣,盡管疼得直咧嘴,卻仍舊對董任其怒目相向。
“不承認么?”
“你以為你們不承認,本峰主就沒有辦法撬開你們的嘴么?”
董任其冷冷一笑。
繼而,他伸手一攝,將顧長老攝到了跟前。
再并攏右手食指和中指,迅速按在了顧長老的額頭中央。
隨之,顧長老突然感覺有一柄劍劈進了自己的頭顱,痛得她失聲慘叫。
同時,她還感覺到,像是有人在翻書一般地翻閱她的記憶。
“董任其,你在干什么?”一旁的樊梨花看到顧長老的面容因為痛苦而扭曲,嚇得臉色發白。
董任其卻是不理會她,繼續用《搜魂仙訣》搜索顧長老的記憶。
約莫三十息的時間之后,他才緩緩收回手指。
“董任其,你身為正道峰主,居然修煉魔族的搜魂手段!邪魔外道!”頭顱中撕心裂肺的痛退去后,顧長老立馬對著董任其怒罵。
“董任其,你身為正道峰主,居然修煉魔族的搜魂手段!邪魔外道!”頭顱中撕心裂肺的痛退去后,顧長老立馬對著董任其怒罵。
“你竟敢修煉魔族手段!”樊梨花的臉色又白了幾分,眼中現出了恐懼之色。
到了此刻,她已經深深認識到,自己惹錯了人,她感覺自己已經完全看不透董任其,心中更是對他升起了畏懼。
董任其的臉上現出了冷笑,“如果不修煉一些別樣的手段,如何震懾你們這些披著正道外衣,卻盡干邪道之事的偽君子?”
“區區魔道手段想要震懾本尊?做夢!”顧長老再次怒罵。
董任其眼皮微抬,“這只是開胃菜,本尊的手段可遠不止這些。”
罷,他輕手一揮,將狼類妖獸的尸體攝到了近前,再運轉起《混沌吞天訣》。
很快,在樊梨花和顧長老驚駭的眼神中,狼類妖獸的尸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干扁,而后化作一攤黑灰。
“董任其,你到底修煉了何種邪法!”
“惡魔,你這個惡魔!”
樊梨花和顧長老齊齊驚恐出聲,俱是面帶恐懼之色。
“本尊方才不是已經說過了么?這是特地為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偽正道、偽君子們準備的手段?!?
董任其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位蘭璇圣地的長老,“你們當中,今日只有一人能活,前提是臣服于本尊。
另外一人,本尊會施展方才的手段,將她煉化,使得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血肉一點點地干扁,而后化成灰燼。”
聞,樊梨花和顧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兩雙眼睛里俱是濃濃的恐懼之色。
但在短暫的恐懼之后,顧長老怒罵出聲:“董任其,你這個邪魔外道,你以為你這點手段能嚇到本尊?還想讓本尊臣服,簡直就是白日做夢!
你要殺就殺,不管你使用何種手段,本尊絕對不會眨半下眼睛。”
“本尊還要告訴你,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,你敢殺我們,終有一日,此事會敗露,到時候,不但是你,還有你們整個太清宗都會跟著陪葬!”
樊梨花稍作猶豫,也跟了一句,“董任其,本尊活著了數百年,豈會被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嚇到?
不就是化成灰么?我輩修士,若是不能成仙,誰能不死?
來吧!今日既然落到了你手中,要殺要剮,隨你的便!”
董任其微微一笑,“倒是小窺了你們,居然都如此有骨氣。”
稍作停頓,他又接著說道:“你們是指望著云清韻會給你們報仇么?我勸你們趕緊放棄這個妄想。
因為,等本峰主回了蘭璇圣地,第一個要拿來開刀的,就是云清韻。
不單單如此,本尊還會修復好桑芙洛的丹田,幫助她成為你們的圣主。
屆時,太清宗和蘭璇圣地就是同進退的盟友。
你們的死,無足輕重,甚至都不會有人提及?!?
聞,樊梨花的眼神明顯閃爍起來。
顧長老卻是仍舊喝罵:“乳臭未干的小子,大不慚!
就憑你們太清宗,也夠資格和我們蘭璇圣地同進退?“
董任其眼中有寒芒閃過,冷聲道:“該說的,本峰主已經說完。
你們當中只有一個人可以活,本峰主還可以保證,不會將她臣服的事情透露出去,并保住她在蘭璇圣地的身份和地位。
不但如此,本峰主還可以做出承諾,桑芙洛成為圣主之后,她將會成為桑芙洛的左膀右臂?!?
說到此處,他伸手一揮,取出了十枚上品蘊神丹,補充道:
“而且,她只要臣服,立馬就能得到這十枚上品蘊神丹,大大提升心神力量,將來便有更大的機會修煉到更高的修為境界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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