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梨花,你給我喝了什么?”
云清韻雙目似欲噴火地盯著樊梨花,到了此際,她自然知道茶水有問題。
只不過,樊梨花沒有做出回應,而是朝著董任其拱手彎腰,模樣甚是恭敬。
云清韻轉頭看向了董任其,“董任其,你想干什么?”
董任其也沒有理會她,而是對著樊梨花輕輕一揮手,“做得不錯,你先出去吧,把隔絕法陣打開,在外頭守著?!?
“是,主人!”樊梨花恭敬地一哈腰,快步走向了房門。
“主人?”
云清韻先是一愣,繼而大罵:“樊梨花,你乃是堂堂圣地長老,居然稱呼一個乳臭未干的他宗晚輩為主人?
軟骨頭!你丟盡了我們蘭璇圣地的臉面,…………!”
只不過,樊梨花對她的話充耳不聞,大步邁過門檻,并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。
隨之,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房子周圍生出,隔絕法陣被打開。
“董任其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在蘭璇圣地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暗算我!”
“你可知道,你這樣做的后果?不但你會死無葬身之地,你們太清宗也也要跟著遭殃!”
“董任其,識相的話,你現在趕緊把解藥給我,此事還能有個轉圜的余地!”
……………
云清韻因為憤怒,因為錯愕,呼吸急促,原本鼓漲的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著,頗為吸睛。
董任其竭力想要將目光移到別處,但眼睛就是不聽使喚。
他深吸一口氣,并腹誹了一句:喪良心的系統,我可是三觀正確五官立體的五好青年,幾年的時間,就被你給污染成這般模樣——葷素不忌、饑不擇食!
真是造孽??!
隨之,他重重地咳嗽了兩聲,冷笑道:“云清韻,你就省點力氣吧,少說這些沒營養的話,我若是怕你的這些威脅,會對你動手?”
云清韻臉色一白,“董任其,這里可是蘭璇圣地,高手如云,諸多的老祖實力滔天,只要這邊稍稍弄出半點的動靜,都會被他們給察覺,………?!?
董任其揮手將她打斷,“是么?你倒是趕緊弄出點動靜出來啊。”
云清韻的臉上露出了憤怒之色,“董任其,你乃是堂堂太清宗的一峰之主,居然使用迷藥這等下三濫的手段,你這是給太清宗蒙羞!”
董任其面現嘲諷之色,“云清韻,你有多高尚?我給你們圣主和圣女賣力煉丹療傷,你卻派人到羅田山殺我!
還有,前幾日,如果不是我在擂臺上打敗了慕容剛,你們蘭璇圣地將顏面掃地。
你沒想著如何報答我,竟是派人殺我!
恩將仇報這四字用在你的身上,應該很合適吧?”
云清韻變了臉色,“董任其,你血口噴人,我何時派人去羅田山殺你?”
董任其冷哼,“還想要抵賴么?樊梨花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我?!?
“樊梨花就是一個軟骨頭,我不知道你用何種手段收買了她?!?
“她現在已經成了你的人,她的話可信?”
云清韻仍舊矢口否認。
“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!”
“你為了阻止我修復桑芙洛的丹田,甚至要阻止我給你們圣主煉制火龍丹,就派出樊梨花和顧念,想要將我斬殺在羅田山之中。”
“我問你,我說的對不對?”
董任其低沉出聲。
“血口噴人!證據呢?”云清韻面現不屑之色。
董任其微微一笑,伸手輕揮,取出了一枚烏黑的丹藥,“你應該聽說過真丹吧?”
聞,云清韻臉色大變,正要說話,董任其屈指一彈,手中的烏黑丹藥便直接彈進了她的嘴里。
她正要將其吐出來,但真丹已經在董任其的靈力的包裹之下,滾進了她的腹中。
她正要將其吐出來,但真丹已經在董任其的靈力的包裹之下,滾進了她的腹中。
與此同時,董任其又取出了一顆半個雞蛋大小的乳白色的珠子,正是留影珠。
“留影珠!”云清韻倒也是識貨之人。
董任其嘴角微翹,“吃了本峰主的真丹,你就會將所有的謀劃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。
我再用留影珠將它記錄下來,這份證據,不知道夠不夠?”
聞,云清韻臉色大變,連連干嘔,想要把真丹給吐出來。
可惜,真丹的藥力很快便發作了。
隨之,云清韻停止了干嘔,眼神漸漸變得呆滯起來。
董任其等到真丹的藥力徹底釋放,便清了清嗓子,沉聲問道:“云清韻,你將樊梨花和顧念派去羅田山,想要做什么?”
“殺董任其,我收到消息,董任其要去羅田山采集靈草?!痹魄屙崿F出一副癡呆模樣,一字一頓。
“你為何要殺董任其?”董任其接著發問。
“殺了他,桑芙洛的丹田就無法修復,她便做不成圣女,…………;殺了他,圣主就沒了極品火龍丹,…………?!?
……………
約莫一刻鐘的時間之后,真丹的藥力散去,云清韻清醒了過來,正看到,屋內多出了一塊淺藍的光幕。
光幕之上,她正將自己的罪行一五一十地交代著。
陡然間,她的臉色變得慘白一片,目露慌亂之色。
“云清韻,你還嘴硬么?”董任其的臉上掛著譏諷之色。
云清韻沉默了數息,繼而臉上現出了冷笑,“董任其,你即便拿到了證據又如何?”
“你覺得,你把證據公布出去之后,會怎樣?我自然不會有好結果,但你呢,你以為你就有好果子吃?”
“我乃是蘭璇圣地的大長老,我要殺你,其原因是內斗,這是我們圣地的家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