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冰鸞不甘示弱,“不就是大乘期么?用不了多久,我就能追上你,到時候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不就是大乘期?
董任其眨了眨眼睛,暗道自己這個老老婆的口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盧俊梅把嘴一撇,“溫冰鸞,我承認你的修煉天賦比我好,而且還是玄冰之體。
但是,你現在才剛剛跨入合體期,離著大乘還有一個大境界。
修為越到后面,越難突破,你能不能突破到合體期都還是個問題呢,………。”
溫冰鸞輕哼一聲,“連你這個修煉到了金丹期還尿床的人都能修煉到大乘期,我為何不能?”
盧俊梅當即紅了臉,扯著嗓子道:“溫冰鸞,你若是再敢提這事,我馬上就去宣揚,你老牛吃嫩草,幾百歲的老女人了,居然和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后生攪和到一起!”
這兩人果然天生命理相克,坐到一起沒兩句話,準要吵起來。
董任其默默地站在一旁看戲,沒有吭聲,也不敢吭聲。
這兩個女人,一個是合體,一個是大乘,隨便哪一個,隨便一巴掌,就能將他拍出數里地。
同時,董任其也知道,溫冰鸞和盧俊梅能夠在他的面前半點不顧及身份,分明是把他當成了自己人。
兩人各自捏著對方的把柄,誰也奈何不了誰,最后只能握手和。
“董任其,你手上有極品蘊神丹么?”盧俊梅剛剛罷戰,便將目光轉向了董任其。
董任其不假思索,“身上沒有,但前輩若是要的話,我可以努力替前輩煉制。”
溫冰鸞插話進來,“任其,你以后直呼她的名字便可。”
“任其?”
盧俊梅聽得直搖腦袋,“你這稱呼還真熱乎呢。”
“要你管!”
溫冰鸞給了盧俊梅一個白眼,“任其,你可以幫她煉制丹藥,但也不能白煉,你得讓她付出代價,別跟她客氣。
溫冰鸞給了盧俊梅一個白眼,“任其,你可以幫她煉制丹藥,但也不能白煉,你得讓她付出代價,別跟她客氣。
她的性子,我再熟悉不過。你若是好說話,等煉制完蘊神丹,她指不定又會找你要其他的丹藥,沒完沒了。”
“溫冰鸞,你少在這里壞我的名聲。”盧俊梅豎起一對小眉頭。
溫冰鸞快速回應,“我說的可是大實話。”
眼看著兩人又要開吵,董任其連忙說道:“盧師姐,你開口要丹,我自然不會拒絕,不過,煉制蘊神丹的靈草,得由你出。
而且,我明天就要離去,你若是著急要蘊神丹的話,那就得現在去弄靈草,我今天晚上熬上一宿,爭取給你煉制一爐極品丹出來。”
“今晚就走?”
“我當然是急用,不急用,我會開這個口?”
“你等著,我現在就給你弄靈草去。”
盧俊梅顯然是個急性子,話未說完,便火急火燎地離去了。
“你明天就要走么?”溫冰鸞滿眼的不舍。
董任其點了點頭,“我離開宗門已經有了不短的時間,云瀾圣地像一座大山一樣地壓在我們太清宗的頭上。
我得趕緊謀劃布局,應對這個危機。”
溫冰鸞點了點頭,“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忙,我也不能留你。
你走之后,我也正好閉關修煉一段時間,爭取把落下的修為給趕上一些。”
董任其輕嘆一口氣,“你如今已經是合體期的修為,不能離開山門,以后要見你,就得萬里迢迢地來蘭璇山脈。”
“怎么?你嫌路遠?”溫冰鸞語氣不悅。
董任其當即搖頭,“怎么可能?莫說是萬里路,只要能見到你,即便是百萬里路,我也不會覺得遠。”
“如果太清宗就在你們蘭璇圣地隔壁,那該多好。”
溫冰鸞的不悅之色褪去,低聲道:“若是青璃界的大道法則有一天能修復,我可以離開山門,便不用你來看我,我會去找你。”
董任其的臉上現出了笑意,“會的,終有一日,青璃界會恢復正常,你不會一直只能呆在山門之中。”
溫冰鸞展顏一笑,一雙美目落在董任其的臉上,“我相信,這一天肯定會到來。”
正在這個時候,一道身影破風而來,正是盧俊梅。
“你這么快就取到靈草了?”溫冰鸞面露訝異之色。
“董任其明天就要走,我肯定得麻溜一些。”
盧俊梅一邊說話,一邊揮手。
隨之,堆成小土丘的靈草便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。
“時間緊,我暫時只弄來一千多份靈草,不知道夠不夠你煉制出一爐極品蘊神丹。
如果不夠的話,你先煉制著,我繼續去給你找靈草。”盧俊梅風風火火,作勢又準備離去。
“盧師姐,別忙乎了,差不多了。”董任其低聲開口。
他可不是嫌靈草多,而是別有所圖。
盧俊梅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,“不能差不多,一定得管夠,你離開之前,最少得給我煉制出十枚極品蘊神丹出來。”
“我的修為已經停滯了近百年,我試試提升了心神力量之后,能不能有機會破開瓶頸。”
董任其清了清嗓子,“盧師姐,你放心便是,今天晚上,我即便一整夜不合眼,也一定會給你煉制出十枚極品蘊神丹。”
聞,盧俊梅眼睛一亮,繼而滿臉笑意地嘖嘖出聲:“溫冰鸞,別的地方,我對你都不服氣,唯獨看男人的眼光,我不得不給你豎一根大拇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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