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任其更加尷尬起來,但是,他的臉皮足夠的厚,又咳嗽了一聲,“師尊若是不選在夜里悄悄過來,哪里能知道你有沒有在修煉上懈怠,這是最有效的檢查方式,叫突擊檢查。
不錯,你日夜勤于修煉,讓師尊很滿意?!?
張青青臉上紅潮未退,低聲回應,“多謝師尊褒獎?!?
董任其又跟了一句,“以后即便是在自己的房間里修煉,也得多穿一些。
尤其是晚上,容易受涼?!?
看到董任其一本正經的樣子,張青青的嬌羞之色稍稍褪去,“弟子謹遵師尊教誨?!?
董任其化解了尬尷,連忙轉身出了屋子,“趕緊把衣服穿好,師尊有話問你。”
………
片刻之后,張青青從屋內出來,走到了院子當中,穿上了一條絳紅色的長裙,窈窕身材盡顯,一張俏臉紅撲撲的,嬌羞還未全部散去,看上去風情萬種。
董任其又有些心猿意馬,但他立馬驚醒,暗罵了一句:兔子不吃窩邊草,董任其,你難道連兔子都不如?
“弟子見過師尊?!?
張青青來到董任其的面前,恭敬行禮,并問道:“師尊,您是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
董任其微微點頭,“剛剛回來,這不,因為擔心你們修煉懈怠,都沒來得及歇口氣,便突擊檢查你們的修煉情況。”
“師尊辛苦了?!睆埱嗲嘣俅喂Ь葱卸Y。
董任其把手一揮,“不要老是謝來謝去,太生分。
師尊今夜過來,除了突擊檢查你的修為,還有一件事要詢問你。
大晚上的,我姐姐去了哪里?”
“琉月姐不在家么?”張青青面露驚訝之色。
完了!
董任其心中一涼,“她離開了院子,你不知道?”
張青青搖了搖頭,“我在一個時辰以前,才從琉月姐那里出來呢?!?
董任其皺起了眉頭,“你一直跟在我姐的身邊,她和陳銀刀現在是什么回事?”
聞,張青青明顯有些慌神,支支吾吾地回應,“師尊,我,……,我不是很清楚?!?
董任其感覺事態不妙,語氣立馬嚴厲了起來,“你不知道?是不是我姐跟你交代過,讓你不能說?”
張青青更加慌張起來,顯然是被董任其猜中了。
“把你知道的,一五一十說出來,師尊便不追究你看護不力的責任?!倍纹潢幊林粡埬槨?
張青青感覺董任其是真的生氣了,不敢再隱瞞,“師尊,琉月姐這幾個月大部分的時間都和陳銀刀在一起。
不過,也沒做什么,就是結伴在一起,去爬臥龍峰的各座山頭,看看四處的風景?!?
董任其輕哼了一聲,“我們臥龍峰再大,爬了三個多月,還沒有爬完?你呢,為什么沒有跟著她?”
張青青臉色一白,“師尊,我是想跟著,但是,琉月姐不讓。
不過,董長老、楚峰主、關峰主,還有葉峰主,他們時常會過來,會和琉月姐,還有陳銀刀一起,爬爬山聊聊天?!?
“葉峰主,她也來了?”
董任其皺起了眉頭,因為羅飛萍的事情,葉輕語和董任其鬧翻,已經有了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。
故而,盯著董琉月和陳銀刀的事情,董任其便沒有去要求葉輕語。
不料想,葉輕語竟然主動幫忙。
“是的,葉峰主是來得最勤的,幾乎每三天都會來一次?!睆埱嗲喔艘痪?。
“女人心,海底針,真是難以捉摸呢?!?
董任其暗嘆一口氣,又問道:“你和我姐住在一起,她難道就沒有透出半點口風出來,關于和陳銀刀的事情?”
張青青連連搖頭,“琉月姐從未在我的面前提及過陳銀刀?!?
張青青連連搖頭,“琉月姐從未在我的面前提及過陳銀刀?!?
壞了!
董任其又慌了幾分,他認為,董琉月越是不提及陳銀刀,便越證明他們之間有事。
“平日里,他們倆誰找誰多一點?”董任其接著問道。
張青青不假思索,“陳銀刀從沒有來過這處山谷,都是琉月姐去找的他?!?
“難不成真是我姐主動的?”
董任其剛剛有這個念頭,便連連搖了腦袋,心中暗想:
怎么可能?就陳銀刀這副悶頭悶腦的樣子,我姐怎么會看上他?
好嘛,看不出來,你陳銀刀還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呢!
“師尊,琉月姐不一定是去找陳銀刀了,她們去爬山,都是在白天?!?
“要不,我現在去找找琉月姐?”
張青青小心翼翼地出聲。
“你連人離開了山谷都不知道,哪里就能篤定他們只是白天爬山?”
“算了,你好好修煉吧,今夜我過來的事情,你不準告訴我姐?!?
董任其揮了揮手,抬腳走向了院外,邁過門檻的時候,又回頭提醒了一句,“記住,以后修煉的時候,多穿一些,別著涼。”
……………
臥龍峰上,有專門用來招待賓客的地方。
董任其沒有花費多少時間,便找到了陳銀刀住的地方。
那里,正亮著燈。
兩個人相對而坐,影子拉長在窗欞之上,正是董琉月和陳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