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銀刀眼看著董任其就要遠去,終于開口,急急說道:“董峰主,請留步!”
一邊說完,一邊快步追到了董任其的身后。
董任其轉過身,面現疑惑之色,“你還有事情?”
陳銀刀紅了臉,又開始支支吾吾起來。
“既然沒有事,那我可就走了。”董任其再次抬腳。
陳銀刀這才鼓足了勇氣,“我想見見琉月,和她告個別。”
董任其將目光投向了許三江,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是,師尊。”許三江恭敬地一點頭,快步離開了房間,并很是見機地關上了房門。
在房門關上的剎那,董任其陡然提高了音量,“你想見我姐,大大方方地說出來就是,支支吾吾的,全然不像個男人。
喜歡一個女人,卻是畏畏縮縮,連喜歡二字都不敢說出口,還圣子?
如果不是你師尊是圣主,你能當這個狗屁圣子?”
“陳銀刀,我姐敢愛敢恨,論氣魄,勝你千倍萬倍。
你除了名字,其他的地方,都跟一個娘們一樣,磨磨唧唧。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客人的份上,本峰主早把你踹下了臥龍峰!”
“你說你,好歹也是一個男人吧,自己要選道侶,還得你師尊同意。
像你這種人,即便你師尊同意,我也不會把我姐交到你的手上,你壓根就保護不了她!”
“要走就走,還見什么見,又去惹我姐掉眼淚?”
………………
董任其心里憋著一口氣,逮到機會,便像機關槍似的,一頓火力輸出,噴了陳銀刀一臉的花露水。
陳銀刀顯然是覺得理虧,一聲不吭,等到董任其終于停了下來,他才低低開口:“董峰主,若是琉月做了我的道侶,我絕對不會讓她受到半分的委屈,…………。”
董任其揮手將他打斷,“這番話說出來,你自己信么?
宋子楓一句話,你便連喜歡二字都不敢說出口。
就你這娘們性子,有臉說不讓我姐受委屈?”
陳銀刀當即舉起了右手,“我陳銀刀以道心發誓,董琉月若是做了我的道侶,……………。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董任其冷冷出聲:“你做什么白日夢呢,誰說我姐姐要做你的道侶?
陳銀刀,你不要在這里廢話了,趕緊走,我不會讓你見我姐!”
陳銀刀面現苦色,“董峰主,我就和琉月說一句話,我要告訴她,等回了圣地,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,說服師尊,讓他同意我們的事情。”
董任其感受到了陳銀刀的真誠,心中怒意稍減,“這些話,我會替你轉達。”
陳銀刀連連搖頭,“董峰主,請你讓我再見琉月一面,我想親口對她說這些話。”
“沒這個必要!”
董任其擺了擺手,“你壓根就說服不了宋子楓。
而且,即便你說服了宋子楓,我也不會讓我姐嫁給你。”
聞,陳銀刀一怔,臉上現出了痛苦還有疑惑的表情。
“想知道原因么?”
董任其的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,“第一,你這種磨磨唧唧的性子,配不上我姐;
第二,宋子楓覺得我姐配不上你,但是,在我看來,是你配不上我姐。
不就是北溟圣地的圣子么?你回去告訴宋子楓,讓他睜開眼睛好好地看著,我董任其的姐姐,是他的寶貝徒兒高攀不起的存在!”
不就是北溟圣地的圣子么?你回去告訴宋子楓,讓他睜開眼睛好好地看著,我董任其的姐姐,是他的寶貝徒兒高攀不起的存在!”
罷,他不再理會陳銀刀,直接推門而出,高聲喊道:“三江,送客!”
話音落下,他身形一晃,不見了蹤影。
……………
約莫半個時辰之后,一位黑衣年輕人御空離開了太清宗的山門,每飛出一段距離,便會回頭看一眼,滿臉的失落與不舍。
他正是陳銀刀,董任其最終沒有讓他見董琉月一面。
很快,陳銀刀越飛越遠,身形越來越小,最后化作一個小黑點,消失在了天際。
這個時候,兩道身影出現在了太清宗山門前的一座山峰之上,正是董任其和董琉月。
董琉月看著陳銀刀離去的方向,怔怔發呆,“為什么不讓他親口對我說出那番話?”
“他肯定無法說服宋子楓,只不過是他的一廂情愿而已。
就連把這番話轉達給你,我都考慮了良久。”
董任其輕聲回應。
“萬一他能成功呢?”董琉月追問了一句。
“可能性趨近于零。”
董任其的語氣無比的堅定,隨后又補充了一句,“即便他能說服宋子楓,我也不會同意你們走到一起。”
“為什么?”董琉月轉身看向了董任其的側臉。
董任其輕聲道:“你現在即便做了陳銀刀的道侶,宋子楓以及北溟圣地的人都會瞧不起你。
你去了北溟圣地,會很不開心,這是我絕對不愿意看到的。”
董琉月沉默了片刻,“可是,我真的很喜歡他,若是從此再也見不到他,我會更不開心,還會傷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