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打的男助理捂著臉,想哭卻不敢哭出聲。
因為從始至終,周屹川一句話都沒說過。
他像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塑。
根本不關心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韋漁團隊的人心里沒譜,都不敢輕舉妄動。
而藏著被子里的韋漁,本來是等著團隊的人為她搭臺唱戲,好讓她激發周屹川的保護欲,好好收拾喬珺遙一番!
可現在她越聽越不對勁!
周屹川似乎被喬珺遙說服了……
不行!
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,她就真的輸了!
“別攔我,讓我死!”
說時遲,那時快,韋漁披著被子,視死如歸地朝準病房里的美神維納斯雕像,一頭撞去!
“不要啊小漁!”
工作人員嚇得亂成了一鍋粥。
大家疊羅漢似的撲過去,混亂中,有人踩到了被子的一角。
嘩啦!
被子里的韋漁,被迫露出了她崎嶇嶙峋的臉。
她像一尊被高溫烤化的蠟像,滑稽又丑陋。
病房里安靜了兩秒。
接著,就聽見君遙嫌棄地咂舌:“嘖,真人比照片更丑呢。”
“啊!!!”
韋漁捂著臉趴在地上,撕心裂肺尖叫。
其他人跟著大哭,安慰,現場亂糟糟的。
混亂中,君遙涼涼一笑。
聲音不大,卻直往所有人的耳朵里鉆。
“韋漁,你不用急著死。”
“只要你現在遠離身上用的這套邪門媚術,你的臉,應該還有救。”
媚術?
周屹川微微挑眉,冷若寒霜的墨眸中,閃過幾分興味。
抱頭伏地的韋漁,猛地一哆嗦。
她,她怎么知道的?!
韋漁心虛著急,咬牙抵賴道:“珺遙姐姐,你都已經把我害得這么慘了……要怎么才肯放過我?難道我變成這樣了還不夠?還要被你扣上什么媚術的帽子,徹底身敗名裂,你才感到滿意?”
君遙盯著指著韋漁左手腕上的那串異色波紋水晶,很是嫌棄。
“還裝?有沒有媚術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!”
周屹川順著君遙的目光,也看向了韋漁的手腕。
看似平平無奇的黑紫色水晶,盯著多看幾秒,確實讓人有些頭暈目眩。
周屹川眉眼微挑,“你還會這個?”
君遙張嘴就是一頓瞎編:
“怎么看不起人呢?”
“我好歹是喬家一心栽培的千金大小姐,除了琴棋書畫之外,也上過一些進階課程!”
“我好歹是喬家一心栽培的千金大小姐,除了琴棋書畫之外,也上過一些進階課程!”
“識破媚術這類不入流的江湖小伎倆,只是基本功。”
“你要是不信,可以找專門的人來驗貨!驗過就知道了!”
君遙斬釘截鐵得話,令韋漁止不住渾身發抖。
不!
不能!
這要是被發現……
她一定比現在死的更難看!
韋漁哭喊:“屹川哥哥,你聽我解釋,我什么都不知道,這東西是別人送我的!”
然而,事關周屹川的人身安全,周家保鏢壓根不給韋漁啰嗦解釋的機會。
他們強硬收走了那串異色水晶。
韋漁被棄如敝履,不堪地摔回了地上。
她痛苦絕望,爬行著來向周屹川求饒。
“屹川哥哥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我是真心愛你的……”
可是,周屹川后退了半步。
不動聲色地避開了她的手。
周家的保鏢迅速上前,擋住了韋漁。
韋漁沒辦法再靠近周屹川。
但她卻注意到了旁邊無人護著的君遙。
都怪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