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母沒在這兒?”
“看樣子還在老太太那兒養病呢?”
“我之前倒是也聽阿遙說過這事。”
“既然這樣,就別折騰岳母跑來跑去的了。”
“葉楊,你安排專車去接岳母到臨水公館。”
“我們晚上就在那兒一起吃飯。”
葉楊應得飛快,“是!”
眼看著周屹川突然殺出來,扭轉了大局,君遙也沒閑著,拉上還在發愣的喬鑫洋,問:“這下能跟姐姐走了?”
喬鑫洋的眼底滾動著懼色。
但他也看得出,周屹川說話是管用的。
不管能出去躲多久……
躲一天就是一天自由!
喬鑫洋下定決心,用力拽住了君遙的衣擺,“姐姐,我跟你走!”
君遙粲然一笑,在喬家眾人怨念的眼神里,牽上了喬鑫洋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君遙忽然腳步一頓,回首看向喬大姑。
“哦對了,姑姑。”
“其實我今天不是空手來的。”
“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份大禮。”
“姓喬的,每一個人都有份!”
說完,君遙淡漠地打了個響指,隨后揚長而去。
喬家眾人盯著周家車隊離去的背影,一個個氣得面紅耳赤。
“禮物?她帶的什么禮物?”喬建德環顧四周,到處找尋。
喬念瑜同情地說:“舅舅,你別找了,她那是嘴硬,故意在周屹川面前給自己撐面子呢!從她進門那會兒我就看清楚了,她就是空手來的!”
喬建德呸了一聲,“這個小賤蹄子!”
喬大姑氣惱地摩拳擦掌,“也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,還真的讓周屹川聽了她的!”
喬建德卻似乎看穿了一切,胸有成竹地說:
“男人嘛,不都圖個新鮮?以前喬珺遙膽子小,什么都不敢要,不爭不搶的,自然像白開水一樣,索然無味!……而這次影后獎換人,算是把她這只兔子逼急咬人了。周屹川來了興趣,這才和她玩兩天而已!”
喬大姑深以為然,附和道:“對啊,就憑周屹川這個身份,什么樣的美女沒見過?喬珺遙長得是隨了她那賤人媽,出挑了點,但那又怎么樣?就是仙女,睡久了,男人也會厭倦的!”
喬建德尷尬地咳嗽一聲,“念瑜還在呢,你說話注意點!”
喬大姑握著喬念瑜的手,振振有詞道:“我的女兒,我知道該怎么教!她就該多聽聽這些真實的人性,免得以后不小心被哪頭豬給拱了!”
喬念瑜羞赧,“媽,我知道的……您放心,我心里只有屹川哥哥。見過獅子的人,才不愿意跟著獅毛狗將就一生呢。”
她們母女自說自話,心氣倒是順了。
但喬建德還在氣頭上。
“賤人!都是孫美芝這個賤人惹出來的亂子!”
“等她回來了,我一定要好好收拾她!”
喬建德氣得渾身發熱,只覺得身上的皮夾克一刻也穿不住了。
他拉下拉鏈,咧開外套,想著透透氣,涼快涼快。
然而,皮夾克剛一敞開,旁邊的喬大姑和喬念瑜就差點被撲面而來的一股異味熏暈過去!
“嘔……”
喬念瑜到底年輕,定力不足。
她忍耐了一會兒,還是受不了,捂著嘴干嘔起來。
喬建德還一臉茫然,“念瑜,你咋了?你該不會是有了吧?!”
“你胡說什么呢?嘔……”喬大姑想罵人,可是,一張開嘴,什么也說不成,只剩下了想要干嘔的沖動。
最終,喬大姑只能捂著鼻子,嫌棄地瞪著喬建德。
“你身上哪來這么重的狐臭?!熏死人了!趕緊洗澡去吧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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