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屹川說到做到,當天下午就把喬鑫洋轉(zhuǎn)學(xué)的事處理好了。
“每天會有專車接送洋洋。”
“學(xué)校方面也打點好了。”
“不用操心。”
君遙苦笑。
喬鑫洋是能出去了。
可她還不能!
她真怕和周屹川住在一起久了,會被他抓去生孩子!
不行。
還是得盡快把信燒過去……
一計不成,君遙又生一計。
她發(fā)現(xiàn),最近往臨水公館跑得勤的,不止周氏集團的這幾個助理。
還有梁金固。
他是定期來檢查公館后院那些石雕的。
君遙懂異界的咒術(shù)靈法,但不懂人間的這些路數(shù)。
每次看梁金固在后院擺弄石雕群像,她總有種隔行如隔山的感覺。
但這不影響她找梁金固搭訕。
“大師,上次從你手底下逃走的那只狐貍仙家,如今怎么樣了?”
梁金固摸了摸鼻子,笑得心虛,“不瞞夫人您說,那家伙估計還在外邊興風作浪。”
君遙夸張瞪眼,“它又霍霍人了?”
“難道夫人沒聽說?”梁金固愕然,“這次出事的是‘建材大王’喬家……您的娘家。”
君遙假裝悚然,“有這種事?他們怎么了?”
“喬家二十幾號人,一夜之間集體患上了嚴重狐臭。”
梁金固有一說一,詳細描述了情況。
“聽說,內(nèi)服外敷的良藥偏方,他們都嘗試過了。您父親更是一怒之下去做了切割手術(shù)……”
“但是,他們身上的狐臭還是一天比一天嚴重。”
“要是不亂動的話,臭氣只是彌散整間屋子。”
“如果動怒或出汗,那臭味可以飄散十里……”
聞,君遙緊張地捂住鼻子。
“這么臭啊?那他們豈不是成了行走的毒氣彈?這對江城的整體環(huán)境破壞太大了!得趕緊把他們趕出去,單獨隔離才對吧!”
梁金固想想自己當時在喬家待了一會兒,好懸沒被熏死,也很感慨。
但他還是保持了職業(yè)素養(yǎng),平和地說:“夫人不用擔心,我徒弟已經(jīng)在山里給他們選好暫時休養(yǎng)的地方了。只是這狐臭十分怪異,恐怕在抓到那只狐妖之前,沒有太好的遏制臭氣的方法。”
“唉。”君遙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,“其實這事也不一定和那只狐貍有關(guān)系。”
梁金固聽出她話里有話,不禁追問:“夫人仔細說說?”
君遙壓低嗓音說道:“其實喬家祖上就有過狐臭基因,只不過這事情說出來太丟臉,家里才一直隱瞞!”
梁金固更好奇了,“那當時是怎么解決的?”
“當然是因為找到了特殊秘方。”君遙笑笑,“而且,那秘方就在我手上。是我爺爺臨終之前,秘密交給我的。”
“哦?”梁金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激動起來,“那看來解決這場危機,還得靠夫人!”
君遙卻義正詞嚴地擺手拒絕了。
“喬家人的死活與我無關(guān)!我巴不得他們丟人!這次的事情,我是不會插手的!”
這話,梁金固深信不疑。
因為喬家養(yǎng)育栽培多年的大小姐,其實是假千金這事,在江城也算不上什么秘密。
他當然清楚周家少夫人與喬家不和。
可他現(xiàn)在接了喬家的單子,勢必要解決這事。
能用的方法,他都試過了。
可惜不管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