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遙連續(xù)睡了十幾個小時,中途做了不少精彩紛呈的夢,導(dǎo)致她把睡前下單了金元寶和紙錢的事情,忘到了九霄云外。
她隨口就答了一句:“沒有啊。”
管家的臉色有些難看,忙說了聲“好的”就退下了。
君遙才回房間沒過一會兒,梁金固又登門拜訪,來拿今天的狐臭解藥。
君遙在周家的重重安保保護下,再度去往閱星華庭找小玖。
給了梁金固兩瓶尿后,君遙在回臨水公館的路上,才猛然一拍腦門,記起自己確實有加急快遞。
她回到家,找管家問:“下午寄給我的那個快遞在哪?”
管家面色肅重地答道:“夫人,那個快遞不大干凈,我已經(jīng)替您處理好了,您不必憂心。”
君遙:“……”
她花了小一千買的樣品,就這么沒了!
算了算了。
反正戶頭里還有一千多萬呢。
再買就是了!
人生最大遺憾之一,就是人死了,但錢還沒花完。
等同事他們來了,原主身死魂消,君遙的這趟人間之旅也會結(jié)束。
到時候,她好不容易從周屹川那兒薅來的一千萬,豈不是又要落回他的口袋?
那怎么能行?
君遙緊趕慢趕,又回房間購物去了。
深夜,周屹川處理完事情,回到臨水公館。
傭人為他端上宵夜,管家也主動前來匯報君遙今天的行蹤。
“夫人今天大部分時間在自己房間休息,沒出門。”
“她是傍晚那會兒,被喬太太強行叫醒起床吃飯的。”
“喬太太一直在規(guī)訓(xùn)夫人。夫人對此似乎不大高興。”
“中途,梁大師來找過夫人,據(jù)說還是為了調(diào)查狐妖媚術(shù)的案子。”
“安保隊護送夫人回過一趟閱星華庭。”
“此外……”
管家頓了頓,輕聲說道:“有人給夫人寄了錢紙、紙扎。”
“我已經(jīng)將東西處理干凈了,沒讓夫人看到。”
“但……想必,夫人還是承受著很大的輿論壓力。”
周屹川放下了手里的湯勺。
錢紙,紙扎?
葉楊眼看著周屹川變了臉色,趕忙說:“我馬上派人去查!”
管家叫住葉楊,“葉總助不用忙了,我當(dāng)時就找人查了……記錄顯示,東西是夫人自己買的。”
葉楊愣神,“夫人買這些東西干什么?肯定是韋漁那些瘋狂的粉絲干的!他們可以請黑客篡改網(wǎng)絡(luò)記錄……我找人再查!”
“不用。”
周屹川抬眼看向管家,“阿遙人呢?”
“夫人回來一直待在房間里,哪也沒去。”管家答道。
周屹川沒說話。
只是平靜地坐著,感覺眼皮沉沉。
她上次抱他,還是接回孫美芝和喬鑫洋那天。
算起來,已經(jīng)過去三天了。
算起來,已經(jīng)過去三天了。
他身上那種沉重的疲憊感又找了回來。
像披上了一件濕淋淋的外套。
壓得他透不過氣。
周屹川很清楚,再過兩天,這種感覺會持續(xù)加重。
直到重新把他籠罩在與世隔絕的大霧里。
可他不想再體會那種滋味了。
他受夠了。
周屹川陡然起身,徑直走向君遙的房間。
“阿遙。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門把手。
沒有伸手去擰。
他不知道君遙有沒有鎖門的習(xí)慣。
但他不想硬闖。
“阿遙。”
周屹川又喊了她一聲。
還是無人應(yīng)答。
整個公館內(nèi)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似乎隨時有暴風(fēng)雨將要來臨。
孫美芝是的住房在一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