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君遙此刻沒空考慮自己哭得美不美。
她只知道,她絕不能撒開周屹川!
因為,光是抱這么一小會兒,她已經神清氣爽,如獲新生!
此前和原主魂靈纏斗所導致的疲憊和痛楚,統統消失!
這要是一直抱,一直爽,豈不是能延年益壽,永葆青春?!
最重要的是,她和原主的魂靈,都能得償所愿了!
這個寶藏男人,她要了!
想到這兒,君遙變本加厲地大哭。
“周屹川,你知道的!我超級喜歡你!我不想和你分開!根本不想!”
“要不是姑姑剛剛嚇唬我,逼迫我,我怎么可能說出那么違心的話?”
“你是在我這個世界上唯一最愛的男人!除你之外,我眼里根本看不見別人!”
啥?!
喬大姑險些氣得頭頂冒煙。
怎么還賴上她了?
這個小賤種到底不是喬家的血脈,是個養不親的白眼狼!
喬大姑真想狠狠掐她兩下!
可她不敢在周屹川面前打人啊!
但喬大姑又發現,面對喬珺遙的示好,周屹川毫無反應。
而且,喬珺遙抱他,他卻連手都沒有抬,壓根沒有要碰她的意思。
看來,周屹川還是像以前那樣,根本看不上喬珺遙這個廢物花瓶!
喬大姑頓時又有底氣了!
她尖刻地罵道:“喬珺遙!你太讓我失望了!說到底,你終究不是我們喬家人!你就和你那個賤人媽一樣,天生骨子里就是壞的!呵,壞事都是你干的,別想賴到我頭上!”
說完又向周屹川賠笑,“小周總,這次的事情,你該怎么罰她,就怎么罰她!千萬不要被她裝模作樣的一面之詞騙過去了!”
周屹川終于懶懶掀起眼皮,看向一臉討好的喬大姑。
一字一頓地問:
“她,不姓喬?”
喬大姑愣住。
腦子突然不轉了。
她明明知道這個問題不能亂說,卻又好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推動著,不得不回答。
她只能硬著頭皮,支吾道:“她,她姓喬啊……”
周屹川容色淡淡,眸光極寒,冷如冰淬,問出的話簡意賅:“那你說——她到底是不是喬家的女兒?”
喬大姑微微張著嘴,嘴唇抖了抖。
周屹川這話,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!
她忽然意識到,如果周屹川真的一點也不在意喬珺遙,就不可能在喬珺遙闖禍捅婁子之后,第一時間趕來醫院看她。
也不可能安排周家的安保隊出面,把醫院圍得像個鐵桶。
他,還是護著她的?
喬大姑的腦子快要冒煙了。
她好不容易想明白,趕緊腆著臉,嬉笑道:“瞧小周總您這話說的!珺遙當然是我們喬家的孩子!”
周屹川顯然不打算就此作罷。
他寒聲說道:“既然她是喬家的人,那為什么她剛剛差點因為心梗去世,你們喬家上下一百來號人,就你一個人來看她?”
喬大姑又愣住了。
上嘴唇絆下嘴唇,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!
還是葉楊迅速察覺到了周屹川的態度變化,上前一步正色說道:
“喬女士,既然喬家不想認我們少夫人,那此前喬家送少夫人作為喬家女兒的代表,前來沖喜結婚,就算是欺騙周家,愚弄我們周總!喬女士,喬家必須為這件事給個交待!”
喬大姑的臉瞬間慘白如紙。
她還想再解釋什么,可葉楊一抬手,保鏢們便悄無聲息地把喬大姑帶出了病房。
閑雜人等,識趣撤離。
病房里,只剩下君遙和周屹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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