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遙看起來不大高興,這讓男助理瞬間氣焰囂張。
他自作聰明地沖著君遙大吼:“你這個心狠手黑的罪魁禍首,你差點害死小漁!現(xiàn)在怎么還有臉出現(xiàn)在小漁的面前?!你滾!立馬滾!”
君遙淡漠地聳了聳肩,“周總讓我來,你卻讓我滾,你倆誰是老大?我聽誰的?”
男助理:“……”
君遙無視了跳梁小丑般的男助理,轉(zhuǎn)而看向用被單蒙著頭的韋漁。
她恢復(fù)靈氣后,五感六覺都靈敏超常。
君遙能聞出來,這間病房里,有股奇異香味。
是醫(yī)院不該有的。
她悄悄掐訣,隨后,一絲奇異的黑金霧氣,從她眸底游過。
得益于周屹川的滋養(yǎng),她現(xiàn)在能開啟判官眼了!
透過判官眼,君遙看見韋漁身上籠著一個玫紫紅色的虛影。
盡管虛影朦朧模糊,但還是可以通過影子的整體輪廓,推測出這是一只狐貍。
狐貍身上滴著血,顯然受了重傷。
君遙看笑了,暗自喃喃:“竟然是媚術(shù)。”
看樣子,韋漁就是通過這一套玄學(xué)外掛,才入了周屹川的眼。
不過話說回來,要不是她身上有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,也不可能真的被她那兩個耳光打成鐘乳石怪人。
判官掌令,豈是妖魔鬼怪能輕易經(jīng)受得住的?
搞清楚了情況,君遙的底氣就更足了。
她迎上滿屋子工作人員敵對的目光,盈盈一笑,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周總讓我來針對打人事件道歉,我承認:動手的確是我不對。”
男助理瞪眼:“就這?這就是你的道歉?!”
君遙理直氣壯:“她知三當三,臭不要臉,我愿意為打了她而道歉,已經(jīng)是仁慈!”
男助理氣得頭頂冒煙:“小漁被你毀容了!這事不可能就這么算了!”
君遙嗤笑:“她這不屬于毀容,這叫變異。”
變異兩個字,顯然很刺耳。
君遙剛說完,就聽見韋漁又一次發(fā)瘋尖叫。
“啊!——不要再說,不要再說了!”
男助理就像收到指令似的,又一頓破口大罵:
“喬珺遙!你不用在這裝模作樣地道歉!”
“你根本就不是來認錯的,你是想氣死小漁!”
“在今天之前,小漁已經(jīng)很久沒碰過醫(yī)美了!”
“要不是你耍了見不得人的陰招,根本不可能出現(xiàn)這么邪門的事!”
君遙也不急。
等男助理罵完,她嘻嘻一笑。
“我還有這本事?”
“那照你這意思,我打誰,就能讓誰變成鐘乳石怪人?”
“那好啊,我再試試!”
在其他人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時,君遙已經(jīng)揪住了男助理的衣領(lǐng)。
她零幀起手,左右開弓,用力甩了對方兩巴掌。
啪!啪!
耳光聲極其清脆。
巴掌印鮮紅如血。
指紋清晰。
整間病房的人都被震住了。
君遙一邊轉(zhuǎn)動著受累了的手腕和手掌,一邊看著眾人,笑問道:“還有誰不服?只管來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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