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屹川看出君遙面色潮紅異常,不由得眉心一擰。
她又怎么了?
他出于好心,伸手托住了君遙的后腰。
但這個主動觸碰的動作,卻讓君遙好像觸電似的,飛快彈開。
“謝謝你!”
“我沒事!”
她是真的嚇到了。
周屹川于她而,和陌生男人沒什么區別。
她不能接受他主動發起的親密接觸。
總有一種被賊惦記上的感覺……
這很不好!
她演得很愛他,是為了安撫原主的魂靈。
可他要是真的對她動手動腳,虧的人就是她了!!!
畢竟他名聲在外,也沒少玩弄女人……
君遙本人嫌臟。
但礙于身上這個沒有了結的任務,她暫時還不能和周屹川翻臉。
就在她左右犯難時,周屹川忽然問道:“現在去哪?回家,還是回病房?”
君遙愣了下:回家?那多不合適!
她連忙假裝難受,捂住胸口,“唔,我心臟還有點不舒服……今晚還是住醫院比較穩妥。”
“那就回病房。”周屹川冷聲道:“走吧,回病房細說你以前學過風水玄術這些事。”
君遙:“啊?”
“啊什么?”周屹川指著還在保鏢手里端著的特質珠寶匣子,“你不是想要這串珠子嗎?好好解釋清楚,這串珠子就歸你了。”
君遙遲疑了。
她是挺想要這串珠子。
但這串珠子也不值得她把自己本人搭進去!
判官的身份不能輕易外泄。
否則屬于重大工作失誤。
扣她kpi怎么辦?!
可是,眼看著周屹川還盯著她看,她給不出合理解釋也不行……
壓力之下,君遙突然演技大發,嬉皮笑臉地說:
“周屹川,你怎么什么都信?”
“我一個名門閨秀,我還真能去學風水玄相這些下三流?”
“剛剛都是我瞎編的!我覺得韋漁很蹊蹺,所以想驗驗韋漁心里有沒有鬼而已!”
“哪知道歪打正著,真讓我給詐出來了!”
“但你應該也是絕對的唯物主義者吧?”
君遙握著小拳頭,眼神堅定地說:“周屹川,我們作為新時代的進步青年,應該相信科學,拒絕謠!”
“媚術只不過是江湖術士用來圈錢行騙的小把戲,不能當真的!”
周屹川掀起眼皮,散漫地掃了君遙一眼,“所以,你剛剛一直在騙我?”
周屹川掀起眼皮,散漫地掃了君遙一眼,“所以,你剛剛一直在騙我?”
君遙假裝鎮定,“也不能算是騙,只是用了點小計謀……而且,主要是為了套路韋漁!總之,過程不重要,重要的是結果!她對你心存不軌,這才是重點!不過,指望一串珠子就能撼動男人的心,她也太笨了!我看這串水晶,應該也就是夜市上幾十塊錢買的,不用太當真。這么好的盒子,裝這樣的劣質貨,太浪費了!簡直是殺雞用牛刀!還是拿出來吧!”
周屹川瞇了瞇眼。
他瞥向珠寶匣子。
只見匣扣處的漢白玉圓珠,此刻微微發紅。
顏色有變,說明那里邊鎮著的東西,確實有問題。
但顏色并不深。
說明威脅不大。
這些東西向來不敢在他面前造次。
有他鎮場,應該不會有事。
給她玩玩也行。
葉楊讀懂了周屹川的沉默,連忙主動匯報說:“總裁,梁大師已經在趕來的路上,半個小時內就能到。”
這意味著,就算出了岔子,也馬上有人能來收場。
周屹川終于點了頭,讓安保隊長這將珠寶匣子拿過來,取出了手串。
離開了那個厲害的雷擊木盒子,君遙再也不用避諱。
她演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將那異色水晶串套在了自己手腕上,仔細把玩。
“真好看啊!”
說話間,病房墻角里,漸漸露出一只玫紫紅的狐貍虛影。
狐貍瑟瑟發抖,氣血兩虛。
君遙偷偷拽了根頭發,纏繞作結,編了個臨時契約,將小狐仙暫時綁到了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