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作為長輩的幾位叔伯,都不敢直接命令周屹川。
但他們打聽過了,周屹川這次搬離臨水公館,主要因為喬珺遙。
勸不動周屹川,他們難道還勸不了喬珺遙?
喬家很快就來了電話,通知君遙回家吃飯。
“屹川平常忙,這次就不要央求他陪你回來了!”
“你自己抽空回來一趟!”
“鑫洋說他很想你,你之前因為大明星的身份,不方便去他學校看他……現在你都已經不混娛樂圈了,你還管不管你親弟弟了?”
喬建德在電話里沒好氣地訓責了一頓。
君遙想問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。
這還是親爹嗎?
但轉頭就覺得心痛如絞。
很多關于弟弟喬鑫洋的記憶,也一起涌進腦海。
姐弟倆原本在喬家都因為乖巧和出色,而格外受寵。
喬鑫洋八歲就拿了國際鋼琴金獎。
每一張全家福里,他都被安排在正中c位。
姐弟倆感情一直很好。
然而,自從喬珺遙的身世被曝光,母親孫美芝被軟禁后,喬鑫洋在喬家的地位也跟著一落千丈。
明明他是喬家的親生骨肉。
和原主這個被硬塞進來的假千金不一樣……
但喬家上上下下,為了報復孫美芝這些年來對他們的欺騙,寧肯集體將矛頭對準喬鑫洋。
喬父將喬鑫洋安排在了他持股的私立學校,讓原主無法輕易接觸到他。
喬父將喬鑫洋安排在了他持股的私立學校,讓原主無法輕易接觸到他。
原主為了母親和弟弟能生活得好一些,不惜犧牲自己,被喬家操控擺布。
可惜,無論她做什么,都沒有辦法讓弟弟像過去那么快樂了。
君遙捂著疼得快要炸裂的胸口,向周屹川告假。
“我要回一趟喬家。”
周屹川看她臉色不大好,安排了醫生跟著。
他原本想叮囑一句,說碰上麻煩,隨時找他。
但想到君遙在他面前打響指的樣子,周屹川到了嘴邊的話,又咽了回去。
憑她的本事,應該用不上他。
君遙就這么頂著一張慘白的臉,回到了喬家。
作為“建材大王”的喬家,盡管經濟實力絕對在江城榜上有名,可和其他底蘊深厚的高門相比,最多只能算是新貴。
私底下,其他人沒少用“暴發戶”來指代喬家。
喬家人自身的品位,也確實很對得起這三個字。
君遙走進喬家客廳的第一時間,目光就被頂上碩大、晃眼的奢華水晶燈給吸引了。
丑。
真丑。
丑得出奇。
這時,一個年輕曼麗的女人從二樓走下來。
她一邊走,一邊語含不屑地嘲諷君遙。
“你嫁去周家這么久,怎么還是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?”
“燈有什么好看的?你沒見過這么大的燈嗎?”
這是喬家表妹,喬念瑜。
喬大姑的二女兒。
她長得和喬大姑很像。
君遙一眼就能看到她們母女臉上的同款尖酸刻薄。
喬念瑜用手背擋著鼻子,繼續嫌棄道:
“趕緊收收你那副窮酸樣!”
“窮人就是窮人!”
“骨子里都是寒酸的!”
“就算在我們喬家養了二十幾年,還是狗改不了吃屎!”
緊跟在喬念瑜身后下樓的,還有喬大姑。
自從上次被周屹川派保鏢扔出醫院病房,喬大姑一直心存怨氣。
她覺得,要不是喬珺遙,她就不至于丟這么大的人!
這筆帳,她今天就得討回來!
“喬珺遙,你怎么空著手就回來了?”
“你媽沒教過你:嫁出去的女兒,就是潑出去的水?”
“你已經嫁人了!再回娘家,也是客人!”
“哪有空著手就上門的?”
“真是缺教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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