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可能,怎么會沒用?!”
被摘掉了口罩的清潔工,露出一張年輕卻長滿胡茬的臉。
他頹廢疲憊的眼神里,閃過癲狂和絕望。
“為什么對你沒用?”
“不可能!這不可能!”
“明明我親眼看到了,被祭品砸中的人,會顯露出真身!”
他拼命大喊,喊聲響徹整個停車場。
就在這時,臨時助理注意到這個人胸前吊掛著的手機。
他搶過手機,拿起來仔細檢查后,向君遙匯報:“夫人,他正在直播!”
助理想到夫人驚慌失措的樣子被直播出去,必然麻煩。
因此立馬打算關掉直播。
然而屏幕被鎖定,他操作不了。
情急之下,助理舉起手機,準備快刀斬亂麻,當場給它砸了。
卻聽見君遙說:“沒事,繼續播吧。”
說完,把手機拿了過來,沖著鏡頭打招呼,“哈嘍!你們好啊。”
直播間里有7000多名在線觀眾。
人數還在持續上漲。
評論區滾動得飛快。
君遙看不清內容,也不感興趣。
她調轉手機方向,讓鏡頭對準地上的死老鼠,認真說:“給大家看看,這就是普普通通的陰溝老鼠。”
“就是平常小巷下水道里喝地溝油長大的那種。”
“只不過它們身上被涂了點血漿道具,所以看著有點嚇人。”
君遙又重新回到鏡頭里,向觀眾們展示了自己衣服上被弄臟的部分。
“除了有點臭之外,沒有任何其他效果。”
“我不知道是誰蒙蔽了這位播主,更不清楚他被這種拙劣的騙術,騙了多少錢。”
“但我希望通過這個機會,提醒大家:工作很累,掙錢很難,不要把你辛辛苦苦的血汗錢,拿來喂養騙子。”
“相信科學,遠離邪術,祝大家都越來越聰明!”
說完之后,君遙就把手機塞回了偽裝成清潔工的年輕人的口袋里。
轉頭再囑咐保鏢們說道:
“你們把這人送去交給帽子叔叔處理吧。”
“今天的事,我沒別的要求,就是這件衣服不便宜,立案之后,讓他照價賠償給我。”
處理完這些,君遙就踏上了回臨水公館的路。
她還沒到家,周屹川已經聽說了停車場的鬧劇。
他站在前院大門口等著君遙回來。
等著她一見面就對他哭,對他撒嬌。
可君遙徑直從他身邊走過,只輕飄飄地留下一句:“我衣服臟了,我先去換衣服。”
周屹川回到餐廳,等著君遙一起吃飯。
可傭人卻來傳話:“總裁,夫人說她沒胃口,不吃了。”
孫美芝聽見這話,人在病中還堅持下床。
“屹川啊,你別和遙遙計較……我去叫她,馬上讓她過來吃飯。”
周屹川卻驟然冷了臉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等她想吃的時候,再單獨給她做吧。”
說完,又盯上傭人。
“車上為什么沒有給夫人準備備用的干凈衣服?”
傭人瑟瑟發抖,“……我現在就去補上!”
整個臨水公館都因為周屹川變臉如翻書的速度,變得格外安靜。
氣氛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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