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會什么都聽你的。”
“就像我答應爺爺的那樣,一定要在這里,替你守著這房子……”
陳福弟保持著祥和慈愛的笑容,夸贊道:“這些年辛苦我們蓮香啦。謝謝你守著這房子。姐姐現在有新家,你想不想去看看?我們可以選一個我們都喜歡的地方,以后一起生活。”
“我就喜歡這里!”蓮香桀桀大笑,“姐姐,住在這里就沒有人敢來打擾我們!比任何地方都好!”
陳福弟綿軟無力地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我知道,有蓮香在的地方,肯定比我現在那個家要好。”
“可是我現在那個家里有孩子。”
“我男人他不是個東西,他抓著孩子不放,不讓我走……”
“蓮香,你幫幫姐姐,好不好?”
屋里瞬間像是打開了一張巨大的冰柜門似的。
冷風直直灌入,令人遍體生寒!
“誰欺負你?!”
“是誰敢欺負我姐姐?!”
“我要殺了他,殺了他!!!”
蓮香的鬼嘯聲再次震天響。
本來就破爛的陳家老屋,猛然間爆破好幾處碎玻璃。
讓門外偷偷窺視的秦焰幾人,又嚇了一跳。
“大白天的,小喬他們在嘗試拆房子?”
“大白天的,小喬他們在嘗試拆房子?”
跟著秦焰一起來的宋文靜,喃喃自語道。
她光說還不夠,還想進屋一探究竟。
但秦焰猛然拉住了宋文靜,“姐,我勸你還是別進去。”
宋文靜不解,“為什么?要是小喬他們能拆成房子,就說明,這里不能被拆就是一則謠傳而已!這么重要的時刻,我們當然要去見證!”
秦焰面色為難,“我也說不清為什么……但我覺得咱們還是別去。要是真的發現能拆,珺遙姐不會一個人搶光節目鏡頭的。”
宋文靜撇嘴,打算不聽秦焰的,硬往里闖。
可迎面而來的寒風,吹得宋文靜全身汗毛倒立!
她邁出的腳步,又馬上收了回來。
宋文靜不甘心,沖著屋里喊:“小喬,你們在干啥呢?剛剛炸玻璃了!沒炸傷你們吧!”
屋內,君遙借用了晚霖的香爐,暫時封住了蓮香的魂魄。
憤怒的怨鬼在香爐中橫沖直撞,像是隨時都能將這陶瓷小爐撞得四分五裂。
君遙以最快的速度,將咒訣一道一道加在香爐上。
她身上的靈氣,也飛快消耗殆盡。
等穩住蓮香,她的臉色也虛白一片。
“現在怎么辦?”晚霖皺眉扶著早已經虛脫的陳福弟,等君遙拿主意。
君遙氣若游絲,整個人看起來快要散架了。
她強撐著說道:“陳福弟沒有大礙。”
剛才,她不得已對陳福弟用了“傳聲訣”。
因為陳福弟知道屋里不對勁后,就嚇得說不出話了。
君遙很清楚,騙蓮香的機會只有一次。
要是今天成不了,這鬼就更難糊弄了。
她不得已才用的傳聲訣。
只是,這道咒訣是判官專用。
用在活人身上,屬于違規操作。
但情況特殊,事態緊急,她顧不上這些了。
只能等晚點通知附近轄區的同事來收陳蓮香的魂魄時,順帶跟他們說明情況,讓他們替她說說情,減輕責罰。
而眼下,在同事沒有來之前,她還得靠自身靈氣鎮壓陳蓮香。
繼續留她在這屋里肯定是不行的。
鬼魂離原身越近,越危險。
君遙捧著香爐就往外走。
同時對守在屋外的其他人說道:“這房子可以挖了。”
“現在就找人來挖!務必要挖開地基!”
“晚霖先生剛剛已經確認了,這房子底下埋著一具小女孩的尸骸。”
“天黑之前,要把這具骸骨挖出來,請梁大叔做個道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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