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話到嘴邊,她又不想說了。
她降臨人間的這些天里,唯有周屹川是時時刻刻替她著想的。
雖然這男人也可能是裝出來的。
但也總比孫美芝那種裝也裝不到位的便宜親媽要好。
再加上,周屹川往她旁邊一坐,他身上濃郁的戾氣就像饕餮盛宴,勾得她蠢蠢欲動……
別的什么,暫時顧不上了!
先抱著他一頓猛吸再說!
君遙撲進周屹川懷里,甕聲甕氣地埋怨:“都怪你非要鼓勵我去錄這個節目……現在好了吧,為了賺這點錢,我臉都丟盡了……現在大家都知道我被嚇暈了吧?”
“女孩子膽小一點怎么了?”周屹川用掌心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腦勺,“沒事的。”
停了一會兒,他又說:“就算被嚇暈,迷迷糊糊間也是喊了我的名字。”
君遙:“……”
當然要喊你的名字!
那會兒可是等著你救命呢!
周屹川輕笑了兩聲。
格外寵溺。
仿佛在哄一個哭鼻子的小孩似的。
君遙只覺得心都快要化了。
其實這男人長了這樣人神共憤的一張臉,渣一點……
也是能被原諒的。
也是能被原諒的。
雖然她很介意,但也不妨礙他散發魅力。
君遙第一次覺得自己理解原主了。
年少時不能遇見太驚艷的人。
否則,這輩子確實很難再愛上別人。
短短一會兒功夫,君遙的心思已經跑了八千里遠,戾氣都吸光了,她還抱著周屹川有勁的腰身沒撒手。
還是周屹川突然記起了要緊事,說:“我給你帶了禮物。”
君遙戀戀不舍地松開了他的懷抱,等著看到一條價值連城的項鏈或者手鏈。
反正在原主的記憶里,他從前就是這么哄女人的。
然而,周屹川去外邊抱了一個比普通西瓜大不了多少的小竹筐回來。
竹筐上蓋著一塊嬰兒用的柔軟棉布。
看起來像什么農家樂出品的土特產。
是水果?
君遙有點意外。
畢竟,像周屹川這樣穿著高定西裝,袖子上別著價值十幾萬的袖扣的男人,和這樣一只竹編筐子同框出現……
確實罕見。
“是什么?”
她好奇地披著毯子走下床來。
哪知道剛剛那個姿勢維持太久,雙腿已經麻了。
君遙一個趔趄,又一次摔進周屹川懷里。
周屹川看她摔過來,想也沒想就把竹筐扔向了一旁。
“慢點!”
他托住君遙的腰,扶她站好。
也是這一刻,君遙忽然感覺自己沒有那么抵觸他了。
不知道是因為相處的時間長了,漸漸熟悉了。
還是她被原主的感情腐蝕同化,也開始對男人放寬要求了……
“嗚嗚……”
被砸在遞上的小竹筐里,發出了可憐的嗚咽聲。
君遙扭頭看去,只見一只毛色凌亂的幼犬,正可憐巴巴地探出頭來。
“小狗?”
君遙更詫異了。
她從原主的記憶里得知,周屹川對動物毛發和唾液過敏,因此,家里從來沒有出現過小動物的蹤跡。
而現在,他卻帶了一只狗回來?
“嗚嗚嗚!”
小狗顫顫巍巍地從竹筐里爬出來,來到君遙腳邊,張開它長了乳牙尖尖的嘴,恨恨地一口咬在了她的羊毛絨襪子上。
剎那間,君遙一陣恍惚,隱約從小狗不滿的目光中,看見了一抹玫紫色的影子……
“這是……?”君遙難以置信地望向周屹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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