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遙和周屹川一起回臨水公館。
回去的車上,君遙開啟了啞巴模式,堅決不和周屹川說話。
還是葉楊為了打破這死一般的沉默,提起了周老夫人即將回國的事。
“老夫人的航班會在明天上午10點左右抵達機場,接待組的工作已經安排妥當。家宴那邊……”
周屹川單手扶額,接過話問道:“大伯母要求我們都到?”
葉楊快速眨了幾下,也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,只說:“通知是說,盡量都到。”
君遙頓時對明天的家宴有了興趣。
原主身世卑微,在喬家低人一頭,在周家更是處處小心,夾著尾巴做人。
過去的兩年里,周家也舉辦了不少家宴,但原主沒有參加過幾回。
不知道是周屹川不帶她,還是因為她自己的自卑心作祟,直接推辭沒去。
反正她的回憶里,沒有多少周家家宴的相關內容。
原主大概是想盡全力把自己變成一個透明人。
從而減少外界給她的壓力。
可君遙不這么想。
她現在正愁沒機會闖大禍。
要大到驚動陰陽兩界的那種才好。
周家家宴,是個好機會。
她要去!
“你明天穿什么?”君遙轉頭問周屹川,“我一會兒回去就研究研究,明天穿哪一身出席。咱們倆穿情侶裝出場吧,讓大家都羨慕羨慕!”
周屹川清清冷冷地靠著椅背,半闔著眼睛,問:“讓他們羨慕什么?”
“羨慕我們倆感情和好如初,恩愛和睦,親密無間,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良配。”君遙流利地瞎說道。
周屹川:“……哪有你說的這些東西?”
君遙更加理直氣壯了,“怎么沒有?你不是說你在認真反省嗎?知錯能改善莫大焉,你愿意和過去的浪蕩公子形象告別,就說明你在為這段婚姻努力!年輕人,加油干!雖然現在還沒有達到最理想的狀態,但我這不是也在積極貢獻自己的力量嗎……”
說話間,她突然身體一斜,歪到了周屹川懷里,又揪住了他的衣領。
君遙這次動作極快,下手穩準狠,直奔周屹川的面部而去,眼看著就要嘴唇貼嘴唇。
然而周屹川的右手速度更快。
但他們兩人的嘴唇緊緊貼合之前,他的手先一步擋了進來。
溫熱的掌心,隔絕了君遙霸道的親吻。
君遙:“……我們也算是老夫老妻了,你怎么能在親親這件事上還這么害羞?”
她哄著周屹川把手拿開,可惜,在兩人的力量博弈下,君遙榮獲慘敗。
周屹川推她回去坐好,說:“我知道你很想親我,但我暫時不想。你忍忍吧。”
君遙恨恨地縮回自己那邊坐好。
心里還止不住地有了一連串的感慨:
周屹川果然不愛原主!
面對她三番五次的投懷送抱,都還能坐懷不亂,說明他心里真的毫無真正的喜歡,只有明確的利用。
清潔工……
想起這個特殊的指代名詞,君遙就忍不住譏笑。
像周屹川這么冷漠的人,真的懂得什么是愛嗎?
誰又能真正走進他的心里呢?
不過這也無所謂了。
通過這兩次的強吻行為,君遙基本已經確定——
這個身體里沒有原主魂靈的痕跡了。
之前的心慌心悸,心痛如刀割,又或者心亂如麻,呼吸急促,胸悶氣短……
這些癥狀全部伴隨著原主魂靈的消失,再也沒有出現過。
原主,竟然也在這場毫無預兆的九幽黑焰中,被燒了祭天。
可是,既然原主都沒了,她為什么還被困在這里?
她要怎么才能離開?
她需要馬上回到自己的生活正軌上!
而且,事情演變到現在這一步,她這次的工作任務,是算成功,還是失敗?
會增加kpi,還是會倒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