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疑了片刻,陸沉岳應下,而后沿著石階向上走去。
越靠近,雙方對峙的聲音越清晰。
洛云笙怒斥:“田七!你敢傷了阿俏,這件事絕不會這么算了!”
“必須道歉!”
蘇燼凝視連俏,手捂著口緩緩揉搓。
可悲!跑到玄月山找麻煩,麻煩先找上自己了!
讓女神經病強吻,男性尊嚴...竟然被侮辱至此!
“說話!啞巴了?!”洛云笙怒道:“你看看,我師妹被你打成什么樣?”
“師姐,不怪他,不怪他...是我的錯。”連俏起身,滿臉是血,眼里放光望著蘇燼,“師兄他還收了手...好有力量。”
楚燃風雙手叉腰,背過身,仰頭吐氣。
蘇燼手掌上移,捂住眼睛,低下頭:“.....對,對不起。”
“他好溫柔。”連俏笑嘻嘻看向身側師姐。
洛云笙大怒回頭瞪向連俏,壓著嗓子罵道:“阿俏,別那么賤行么!把她嘴給我捂上!”
...
“宗主。”陸沉岳半途折返,走到池青禾近前,“沒什么大事,好像是道侶之間鬧矛盾了。”
池青禾目光仍鎖在那道白衣身影上,許久沒有移開。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田七。”
“田七...”池青禾嘴角動了動,似是自嘲一笑。
陸沉岳好奇道:“宗主,那弟子有什么奇特之處,還是...”
“沒什么,只是看著眼熟罷了。”池青禾轉回身,“驚寒給我傳訊,萬劍宗的人到了,我要去見他們,還有一事你要注意。”
“宗主請講。”
池青禾語氣轉嚴:“今晚我便召諸宗議事,其他宗門態度尚不清楚,但是合歡宗與世無爭,又袒護弟子,他們是絕對不愿意參加的。”
“宗門正式梳理元州的情報已經有百余年,合歡宗的關系脈絡到現在也沒能完全挖清,論人脈他們可能比我們還要復雜。”
“此番議事如果能拿下合歡宗,事情就算成了一半,他們的弟子絕對不能在玄月山出事,你多關照一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陸沉岳點頭,“宗主,合歡宗不爭不搶的,明面跟誰也不沾邊,想要撬動他們...此事能成么?”
“難是難了點,未必沒有契機。”池青禾道,“前兩日剛得到消息,這次魔淵襲擊元州,魔道合歡也有份...害死了不少女修,三門同出一脈,這件事可以拿來做文章。”
“時間差不多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恭送宗主。”
...
“算了算了各位...咱們散了吧,只是一點小矛盾。”
雙方對峙,楚燃風無奈站出打圓場。
“什么算了!”洛云笙怒道,“大家都是同門,什么情況你們不了解么?”
“你們乾門了不起啊,見了師妹抬手就打!你今天非得給我們一個說法!”
“呵草,我才是受害者吧?”蘇燼譏諷道,“你們現在找我要說法?我告訴你,我還是清白之身呢!”
“誰不是清白之身啊!”“就是,誰不是啊!”
眾女修紛紛叫囂。
蘇燼無語,側眼看楚燃風:“她們說這話你信么?”
“你清白不太可能。”楚燃風深深點頭:“但這群女人沒說假話,來真的就破功了,不過也是憋得難受,行為確實不太正常。”
“......”
一道流光自云霧間掠來,倏然落在山道之上。
楚明鳶衣袂輕揚,冷著臉站到眾女身前,目光先掃過滿臉是血的連俏,又落在蘇燼臉上。
山道霎時安靜。
楚明鳶眸光微冷,淡聲質問:“我的弟子,是你打的?你又是誰的弟子?”
蘇燼抬眼,扯了扯衣襟,語氣陰沉。
“把我搞了還來質問我?!你們坤門未免太霸道了吧!”
楚明鳶眉頭一皺。
“我問你,人是不是你打的?回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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