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馬半邊身子一沉,怒嘶著強(qiáng)行穩(wěn)住,后蹄飛踢。
“你們到底要干什么!”
楚燃風(fēng)偏頭避開,反手一把抓住馬腿。
蘇燼腳下草皮炸裂,全力飛撲瞬間欺近。
砰!
一拳正中馬臉,打的它全身烏光潰散,楚燃風(fēng)見機(jī)松手。
黑馬腦袋猛地一歪,龐大身軀后仰倒向地面,驚恐之情溢于表。
不等黑馬后背著地,楚燃風(fēng)果斷一步上前,抬拳落下。
砰!
第二拳砸在黑馬腦門。
黑馬四蹄抽動兩下,喉間發(fā)出一聲含糊低鳴,脖子一歪,徹底昏死過去。
草坡重歸安靜。
蘇燼甩了甩拳頭:“小心點!搞出動靜了...把它扛走,換個地方調(diào)教。”
綠樹圍繞,一片空地中。
看著側(cè)翻在地的黑馬,蘇燼蹲身從戒指中取物。
紅綢、花環(huán)、銅鈴、胭脂....
楚燃風(fēng)抱臂在側(cè)觀看,見他在各種妙妙工具里挑挑揀揀,嘴角難繃。
“你幫我把它穩(wěn)住,等它清醒了再弄。”
“知道了,動手你自己上吧,我是不來。”
不多時,黑馬悠悠轉(zhuǎn)醒,入眼是藍(lán)天白云,還有制住自己前腿的黑衣人。
“馬兄,你醒啦?”蘇燼笑吟吟,手里掂量著一截從家具上拆卸的木料。
“你們要干什么!這里是玄月山!”
“玄月山又怎么樣?你放心,我們兄弟倆沒有惡意,今天就是來找你玩玩,很久沒見過你這樣的尤物了。”蘇燼伸出舌頭舔舐嘴角。
楚燃風(fēng)也是一臉邪笑,舌頭左右高速橫擺。
“我他媽是馬!公馬!你們是人嗎!”黑馬驚駭欲絕。
“我們合歡宗愛動物協(xié)會管你公母的,給我忍著!!”
“咴~~咴~~咴――!”
“把它嘴給我掐上!”
....
十分鐘后,風(fēng)平浪靜。
黑馬仍舊躺在地上,鬃毛被扎了小辮,兩頰涂滿胭脂,兩眼已無光。
楚燃風(fēng)在另一頭背著身抽煙,蘇燼扶著馬腿道:“行了馬兄,咱們到這就結(jié)束了。”
“為什么...”黑馬流淚。
蘇燼淡淡一笑:“哪有那么多為什么?你自己不穿衣服在外面晃悠,現(xiàn)在反倒怪起我們了?”
楚燃風(fēng):“自己不檢點,回家反思反思吧。”
“你們有病...都他媽有病啊...你們給我等著,我不會放過你們!”
“吼~還挺精神的嘛,下次還找你。哪家宗門的?報上名來。”
“......”
“不說話是吧?好。”蘇燼點點頭,俯身湊向馬頸。
“馬兄...你也不想這件事傳的森林里到處都是吧?”
“你們....咴!!”黑馬悲憤欲絕。
“呵呵呵。”楚燃風(fēng)突然笑出聲,“你還別說....”
“說什么?”蘇燼抬頭問道。
“你剛才那句話有點童話里反派的味兒。”
“是么?”蘇燼樂了,“好像是有點童話味...行了馬兄,趕緊交代吧。”
“伏荒...獸宗....”
“你們同門都在哪,當(dāng)然,我問的不是人。”
“我不知道...都在這一片...”
“這就對了,你自己歇會吧,我們先走了。”
蘇燼滿意的拍拍馬腹,抬手一揮:“咱們別處看看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