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鷹門弟子深吸一口氣,低聲道:“后來又出現了一只狒狒。”
“狒狒?”王展皺眉。
“對。”那弟子點頭,“體型不小,靈智極高。”
“它一出來,那些動物立刻就不說了。”
“然后那狒狒沖著它們一頓亂叫,連拉帶拽,把那群動物全給帶走了。”
屋內眾人面面相覷。
赤羽宗弟子忍不住問道:“你為什么不早說?”
玄鷹門弟子臉色難看。
“怎么說?”
“這件事我是回玉樓的時候龍蜥告訴我的,我當時也想告訴陸沉岳,可問題是...”
他咽了口唾沫,無奈道:“咱們先前已經說合歡宗對戰獸下手,現在再說他們跟山里那些開了靈智的動物也不清不楚...”
“這話一出口,倒是像咱們在胡亂攀咬,一件硬證據也拿不出來。”
屋內瞬間失聲....仔細一想確實如此。
本來事情就已經足夠離譜。
結果現在又冒出來一群合歡宗養的動物。
而且那些動物的口風明顯不對。
這已經不是正常線索了。
玄鷹門弟子緩緩坐回椅子上,神色復雜。
“那狒狒靈智明顯不低...能把那群動物聚在一起,還知道第一時間封口,這已經不比普通修士差多少了。”
“現在就算把它抓過來,它也肯定翻供,說不定還會反咬咱們污蔑。”
“到時候事情就更說不清。”
屋內眾人臉色更加難看,第一次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憋屈感。
明明知道是誰,明明知道發生了什么。
甚至連作案風格都已經呼之欲出。
可就是沒法說,不能說。
說了也沒人信,甚至越說越像自己有病。
不追究么?不追究吃了這么大的虧,臉都被丟盡了,場子不找回來以后怎么混?
“說句話吧。”忽然有人打破沉默,“這件事不能就這么不了了之。”
“眼下我看只有一個辦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引導陸沉岳讓他相信,讓他定論。”
“不可能的,如果讓玄月山來負責,這件事一定會不了了之....最后可能找兩個替死鬼說是魔道修士定案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說著,王展突然狠狠拍案,陰沉著臉道:“合歡宗!好一個合歡宗!!”
“證據不足,沒有硬證據是吧?他們這么玩,我們也可以這么玩!!”
屋內人紛紛低頭。
屋內戰獸紛紛抬頭。
“王兄,你急我可以理解,但也不能被憤怒沖昏頭腦,你學人家人家直接把屎盆子扣你腦袋上...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!!”王展壓著火低聲道,“有一件事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。”
“第一天上山,合歡宗來的時候跟靈云宗起了沖突...他們門中的弟子跟合歡宗起了沖突,聽說罵的極為難聽。”
“這件事我知道!當時我在現場,真的是看驚了。”立刻有人接,“我都沒想到合歡宗膽子那么大,罵的那么臟。”
“被罵的那兩個女修有一個我認識,叫徐玲...你們在現場就知道了,再多罵兩句兩家能接下死仇了。”
“對!就是這個徐玲。”王展左右看看,“你們誰跟她有交情,把人請過來...她們跟合歡宗有仇,我們正好一起報!”
“怎么做。”
“如此....這般....”
“這怎么能行呢!好,就算能行,徐玲能答應嗎?!”
“能不能答應試試就知道了,我們可以湊錢給她搞一批資源。這件事必須做而且不能由我們的人做,合歡宗讓咱們丟了這么大面子,不弄死他們一個人,外人還以為咱們御獸宗門是吃干飯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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