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云再難忍受。
從合歡宗人群中一步踏出,臉色鐵青,雙拳攥得發(fā)出響聲。
“夠了!”
眾人目光齊齊轉(zhuǎn)來。
謝塵剛猛地回頭:“蕭云,你退下!”
蕭云再度上前一步,瞪著幾名站出來作證的幾個御獸宗門弟子,眼中怒火幾乎噴薄而出。
“諸位前輩,弟子本不該在這里插話。”
“可我?guī)煹鼙淮虺蛇@樣,脖子上還套著拴靈獸的鎖鏈,被人像死狗一樣拖進玄月峰大殿。”
“現(xiàn)在有人一句話,就要定他的罪,那我今日便斗膽問一句!”
蕭云聲音驟然拔高。
“這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?!”
蕭云抬手指向靈云宗方向。
“第一日上山,我合歡宗與靈云宗便有沖突。”
“徐玲師妹與我兩位師弟當眾爭執(zhí),諸宗弟子都在場,誰不知道雙方早已有怨?”
徐玲臉色微微一白。
蕭云轉(zhuǎn)身又指向御獸宗門眾人。
“昨夜,各大御獸宗門戰(zhàn)獸受辱,人人皆說是我合歡宗所為!”
“沒有證據(jù),沒有人親眼所見,也沒有抓到我合歡宗半個人。”
“可今日呢,徐玲師妹出事,站出來作證的偏偏就是御獸宗門弟子!”
“前日有怨,昨夜有仇,今晨就出了這等大事。”
蕭云胸膛起伏,怒聲道:“諸位前輩,你們真覺得這是巧合?!”
“還是說,我合歡宗弟子就該任人栽贓,任人打殺,連喊一聲冤都不配?!”
王展立刻道:“你什么意思?你是說我們聯(lián)合靈云宗做局,污蔑你們合歡宗?”
蕭云猛地轉(zhuǎn)頭。
“我說什么,你聽不懂么?!”
“我聽不懂!!”王展怒吼,“你合歡宗修士不知檢點,少跟我在這胡亂攀咬!”
一名御獸宗門宗主眉頭皺起,沉聲道:“放肆!一個小輩,竟敢在此血口噴人!”
眾御獸宗門宗主臉色難看,望向池青禾。
池青禾坐在主位之上,目光緩緩掃過殿中,最終落在陸沉岳身上。
“沉岳。”
陸沉岳心中一緊,上前半步:“宗主。”
池青禾問道:“昨日御獸宗門戰(zhàn)獸受辱,是否確有其事?”
陸沉岳臉色頓時難看。
本來想私下解決這件事,沒想到終于還是壓不住了,事情一環(huán)比一環(huán)大...
陸沉岳沉默一息,只能硬著頭皮道:“回宗主,確有此事。”
殿中響起一陣輕微騷亂。
池青禾繼續(xù)問:“此事是否已經(jīng)查明,是合歡宗所為?”
陸沉岳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