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父親臉上不對,李軍一邊撿魚一邊安慰道:
“冰面剛破開沒多久,那些大魚還沒過來呢。”
李永強聽后點點頭,不甘心的再次把抄網送進水下。
“小軍!來幫忙!”
抄網剛在水里轉了半圈,李永強就感覺到了不對,里面有什么東西在拼命掙扎,連忙出聲呼喚李軍。
“一,二,三!一起使勁!”
李軍連忙來到父親身側抓住抄網,嘴里喊著號子,兩人一起用力。
“嘩啦!”
隨著抄網提出水面,李軍看到一個黑乎乎濕漉漉的東西在里面掙扎,仔細辨認了片刻臉上一喜連忙說道:
“是水耗子!別讓他跑了!”
水耗子是地方土話,有的人也叫他青根貂,學名叫麝鼠,后世屬于保護動物,但現在不是。
李永強一聽眼睛就亮了,他自然知道水耗子是什么,見那水耗子在抄網里掙扎,連忙撿起旁邊的冰攢子,用把手砸了下去。
隨著李永強一擊砸落,抄網里的水耗子發出一聲尖叫便沒了氣息。
李軍撿起已經斷氣的水耗子笑了起來:
“這可是好東西啊,一張皮子最少值五塊!”
“趕緊再撈兩網,萬一還有呢!”
李永強也笑的開心,撿起抄網又撈了幾次,只是后面這兩網還不如之前,只有零星幾條小板鯽。
“咱們去那個冰窟窿看看。”李軍說道:“這邊再讓他透透氣。”
李永強咂咂嘴,跟著李軍往另一邊走去。
父子兩人在小海子里輪流撈魚,從黎明干到了晌午,兩個蛇皮袋被裝的滿滿的。
李軍拽住還要下網的父親說道:
“別弄了爸,袋子已經裝不下了。”
“唉,袋子拿少了。”
李永強正撈的起勁,但看到已經裝滿的蛇皮袋子,只能不舍的放下抄網。
等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要中午了,家里冷清清的,李林今天一早就被趙紅旗送到縣里白家飯店了。
李軍放下袋子準備生爐子,李永強則在院里鋪上干草準備給水耗子扒皮。
半小時后,李軍招呼父親吃飯,他只簡單做了些魚湯,下午準備再去小海子里看看。
“下午你自己去小海子里吧,我在家里給你整個小拖車。”李永強喝了口魚湯說道:“爭取今天做好,明天你不是要用嘛。”
“嗯。”李軍答應一聲,他打算明天早上摸黑去村縣中間的黑市把魚賣了。
小魚在黑市賣,大魚攢起來送去白衛東的飯店,這是之前李軍和白衛東商量好的。
現在雖然已經改革開放了,但隨意賣東西還是有風險,要等到明年分地開始,村鎮里的小販才逐漸多了起來。
正吃著飯,一道身影推開了李軍家的門,正是去相親消失了幾天的郝正。
“軍哥!江湖救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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