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智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,他不明所以的抬頭看向繃帶男。
“td軍哥的大名是你能隨便叫的?我告訴你,如果不是軍哥,你就等著在這里過年吧!”
繃帶男很慌,他的大哥此時就在門外抽煙,而他雖然只是個小弟,但也聽到上面專門囑咐過,讓他們以后看到李軍都注意點,實在不行繞著走。
一個能讓他們大哥都害怕的人,面前這個不長眼的家伙竟然敢罵他喪門星?
看著一臉委屈的林建智,繃帶男越發火大,一腳將炕上的窩頭踢飛,再次將林建智綁了起來。
“怎么了歡子?讓你給松個綁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來?”
一個披著大衣的青年聽見聲音從外面走進來詢問道。
“大哥!我舉報,這個不知好歹的玩意剛剛罵軍哥喪門星!”
歡子,也就是繃帶男見到大哥進來,連忙指著林建智告起了狀。
被稱作大哥的青年聞臉色一沉,手里的半截煙頭“啪”的一聲砸到地上,
“既然他這么狂,你們就給他長長記性,讓他知道知道,以后什么事能惹什么人不能惹!”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幾個青年從門外沖進來撲向林建智。
林建智的哀嚎聲回蕩在土坯房中久久不能散去。
……
等李軍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,郝正依舊守在他的身邊,不遠處是阿古拉夫妻倆在說悄悄話。
“你醒啦,先喝口奶茶潤潤喉嚨。”
見到李軍蘇醒,阿古拉端著一碗奶茶走到跟前說道。
李軍張了張嘴想說聲謝謝,卻發現此時喉嚨像被刀片劃過一般刺痛,連忙接過奶茶一飲而盡。
有了奶茶的滋潤,李軍這才感覺好受了些,他連忙問道:
“我這是睡了多久?怎么感覺喉嚨跟吞了刀片一樣?”
阿古拉聞苦笑一聲,“朋友你是真的厲害,你已經在這里睡了一天一夜,期間怎么都叫不醒,要不是你還有呼吸,我們都準備拉著你去醫院了。”
“這么久?”
阿古拉的話讓李軍嚇了一跳,他連忙掙扎著起身,隨著他的動作,李軍長時間沒動過的身上傳來一陣“噼啪”聲。
低頭回憶了一下,李軍發現自己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,原本以為只是睡了一小會,沒想到竟然過了一天。
“睡了竟然沒有不適的感覺?反而還覺得身體更輕了?難道昏睡是昨天遇到危險后的后遺癥?”
感受著身體上的變化,李軍有些驚訝,但也沒有多想。
他朝外面看去,發現陽光正好,便朝阿古拉夫妻倆道別準備回村。
見到李軍是真的沒事,阿古拉也沒過多挽留,幾人一起將野豬的尸體抬上馬車,又往上堆了不少干草。
“等等!”
臨走前阿古拉突然叫住兩人,轉身從雪地里刨出一具被凍得梆硬的羊扔到車上。
“把這個也帶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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