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郝正也被李軍的話感染,站起來就準備往家走。
“等會!”
李軍出聲叫住郝正:“你在這等我一下。”
說完李軍返回院子,從地上找了根結實的蘆葦,又從里屋穿了六條二斤往上的鯉魚拿到郝正面前說道:
“一只兔子的確有些不夠看,你明天把這魚一起帶過去。”
郝正看著李軍手上的魚眼睛都直了,短暫的愣神過后連忙擺手道:
“軍哥你什么時候去打的魚?不行不行,這魚我不能要!”
“拿著!”
李軍一把將魚塞進郝正手里,伸出食指指著郝正的眼睛說道:
“是兄弟就別跟我說不要,我說過,一定讓你漂漂亮亮的把這個親相了!”
說完李軍拍了拍郝正的肩膀,拎著兩條鯉魚摸黑朝隊長家走去,留下郝正一人在墻邊怔怔的站了許久。
等李軍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,郝正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鼻子,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軍消失的方向,轉身朝家走去。
剛到馬振國家院門口,院里的狼狗就察覺到陌生人的氣息吠叫起來。
李軍也不急,站在外面靜靜的等著,不一會院里傳來開門聲,同時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:
“誰啊?”
“振國哥,是我,李軍。”
馬振國打開院門一眼就看到了李軍手上提的鯉魚,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他迎了進來。
“過來就過來,怎么還帶東西了啊?聽說你不在市里造紙廠工作了?”
馬振國裝作不經意的問道。
“哦,出了些意外,就回來了。”李軍敷衍了一句,關于廠里的事情并沒有說太多。
“人沒事就好。”
馬振國意味深長的拍了下李軍的肩膀,作為生產隊的隊長,他的消息自然比普通村民要靈通的多。
馬振國是從部隊復原回來的,由于組織能力出眾,剛復原就被安排到了生產隊長的職位。
當上隊長后他辦事利落,利用以前當兵時候學到的東西帶領村民們進山采藥,每年都能給村子里的人分一些錢,這也讓他在村里的威望很高。
“這是我和我舅舅他們白天從海子里打的魚,看著不錯就給你們拿來兩條嘗嘗。”
剛一進門馬振國的媳婦王彩霞就迎了出來,當她看到鯉魚的時候臉上掛滿了笑容。
“這兩條魚可不小呢,沒看出來小軍你還有這本事呢,鑿冰窟窿可不容易吧?”
“還行。”李軍笑了笑,把魚遞給王彩霞說道:“我們年輕嘛。”
王彩霞笑呵呵的接過魚,就朝里屋走去,她自然看得出李軍這次來是有事要說。
等王彩霞離開,馬振國招呼李軍坐下,各自點了一支煙后問道:
“說吧,大晚上過來是有什么事嗎?”
“我們家的情況隊長你也是知道的,之前家里困難,購煤證上的煤只買了一半,這次來是想借隊里的馬車用一下,再買些煤。”
李軍也不墨跡,直接開門見山。
“借馬車?”馬振國遲疑了一下,
“借是可以,不過小軍你也應該知道,這馬車是公家的,出車的話是要算公分的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