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軍簡單的安慰了一下林勝利,和舅舅道別后就架著車朝馬圈走去。
等李軍忙完這些回到家已經(jīng)是中午了。
簡單的喝了一碗魚湯,李軍感覺眼皮有些發(fā)沉,看著外面陰仄仄的天氣,一想反正沒事做,干脆躺在炕上睡了起來。
李軍這一覺睡得很沉,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(jīng)是第二天清晨。
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父親和弟弟,李軍輕手輕腳的起床穿好衣裳,從灶臺上揣了兩個玉米面做的貼餅就出了門。
幾分鐘后李軍來到馬圈,讓他有些意外的是老胡已經(jīng)開始給圈里的馬添飼料了。
一看到李軍過來,老胡的臉上出現(xiàn)一絲詫異,沒想到他這么早就來還車。
老胡對這個年輕人的印象還不錯,從口袋掏出一支香煙朝李軍晃了晃:
“小伙子,抽煙不?”
李軍笑著接過煙塞進嘴里寒暄道:
“胡大爺這么早就起來喂馬啊。”
“嗨,歲數(shù)大了,覺少了。”
老胡將一把草料扔進食槽,轉(zhuǎn)頭看向李軍問道:
“年輕人像你這么勤快的可是不多了,這么早過來是準備去縣里嗎?”
李軍點點頭沒有說話,但目光卻停留在一匹體型高大的馬身上,這匹馬昨天他沒有在馬圈里見到。
老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笑了,
“小伙子眼光真不錯,這匹馬昨天剛被還回來,是我這圈里腳力最好的一匹。”
“那我今天就要他了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和老胡一起將馬套上車,又往車上垛了兩捆干草,李軍這才架著馬車往家走去,他準備把那兩條大魚帶上,剩下的小魚就留著讓家里人吃。
半小時后,林勝利氣鼓鼓的坐在馬車上盯著馬屁股一不發(fā)。
李軍則在一旁不斷開導著弟弟:
“沒事的勝利,不就是幾條小魚嗎?以后哥帶你天天抓大魚吃。”
“哥,這根本就不是魚的事。”
林勝利瞪著眼說道:
“奶奶就是太偏心了,大伯每次過來就大包小包的往他家搬東西,這次更是直接從我家的涼房搬,有他這樣當長輩的嗎?”
“好啦,下次你們想吃魚就跟我說,在我家做在我家吃,我就不信他還能從我家鍋里搶?”
“嗯…“
林勝利低著頭重重的應(yīng)了一聲,但從鼻子里鉆出的白氣看出來這小子還沒看開。
李軍無奈的笑笑,這個大舅的確是夠極品了,不過算算日子他也蹦跶不了幾天了。
記得前世林建軍之前在村部掛職,每天張揚的天老大地老二,后來卻因為在村部偷雞摸狗被人抓了個正著。
要不是老太太耍賴躺在村部門口以死相逼,他這大舅最少都要進去蹲兩年,運氣不好過兩年被崩了都有可能。
想到這里李軍的臉上露出一抹暢快。
村里距離縣城二十多公里,馬車晃悠悠的走在小道上,不多時兩人的眉毛和帽檐上都掛滿了白霜。
林勝利更是被凍得兩眼無神的朝李軍問道:
“哥,咱還得多久到啊,我已經(jīng)感覺不到自己的腳了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