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朕用來控制圣女的‘鎖情蠱’,就這么被一個傻子,一腳踩死了?”
她的聲音很輕,卻像重錘砸在王公公心上。
王公公猛地抬頭,臉上滿是錯愕與茫然。
“鎖……鎖情蠱?不是……不是要人命的蝕心蠱?”
姬無雙投去一個冰冷的眼神。
“朕做事,需要向你解釋?”
王公公嚇得立刻把頭磕在地上,不敢再多說一個字。
姬無雙的目光轉向紅鸞,像是在自自語。
“此蠱遇熱即化,無色無味。只會讓蘇清寒對她第一個男人死心塌地,斷了她自盡或背叛的念頭。”
“朕還指望她生下皇血,豈會用蝕心蠱那種上不得臺面的東西,弄臟朕的皇宮?”
紅鸞微微躬身:“陛下圣明。只是……六皇子此舉,是否過于巧合?”
姬無雙沉默了片刻。
她腦中閃過秦明那副護著食物,沖自己吐口水的瘋癲模樣。
“一個為了半碗湯就能發瘋的傻子,你指望他有什么心機?”
“他不過是運氣好罷了。”
她揮了揮手,仿佛在驅趕一只蒼蠅,眼中的疑慮也隨之散去。
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王公公身上,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但朕的計劃,確實是被你這個廢物給毀了。”
“辦事不利,罪該萬死。”
“不!陛下饒命!陛下……”
姬無雙懶得再聽他嚎叫,不耐煩地擺了擺手。
“拖下去,喂‘血蟒’。”
兩名侍衛立刻上前,堵住王公公的嘴,將他拖出大殿。
皇極殿恢復了安靜。
姬無雙端起桌上的茶杯,輕輕吹了吹熱氣。
“既然湯藥不行,那就用最原始的法子。”
“傳李醫女。”
紅鸞上前一步:“奴婢在。”
“從今日起,每日早、中、晚三次,為蘇清寒診脈。朕要知道確切的結果,一天都不能耽誤!”
“是,陛下。”
……
偏院內。
一名小宮女戰戰兢兢地傳達了女帝的旨意后,逃也似的跑了。
蘇清寒剛剛換好衣服,聽到這個消息,那張本就沒什么血色的臉,瞬間白得像紙。
每日三次?
診脈?
這要怎么裝?難道真的要……
她不敢再想下去,驚恐地看向秦明。
卻見秦明絲毫沒有緊張的樣子,反而坐在桌邊,用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,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。
“每日三次……這女魔頭,還真是個急性子。”
他看向臉色煞白的蘇清寒,咧嘴一笑。
“怕什么?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
“不就是驗貨嗎?讓她驗!”
蘇清寒急了:“怎么驗?我們根本就沒……”
“誰說沒有?”
秦明站起身,一步步朝她走來,那雙深邃的眼睛里,燃起了兩團火。
“娘子,專業團隊馬上就到,我們是不是……該把昨晚沒走完的流程,再走一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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