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不懂人話?”
秦明握著她的手,又用力往前送了送,鋒利的刀尖已經(jīng)刺破了他的外衣。
“這把刀,是個監(jiān)視器。你拿著它,只要你對我起了殺心,姬無雙那邊立刻就能收到信號。你越想殺我,她就越放心。”
蘇清寒的瞳孔猛地收縮,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手里的匕首,又看看秦明。
一股比剛才修腳指甲時還要深沉的寒意,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。
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扒光了衣服,放在戲臺上供人觀賞的猴子。
她所有的情緒,所有的恨意,都成了姬無雙取樂的玩物。
那個女魔頭,她不僅要掌控她的身體,還要玩弄她的靈魂!
“你看,那個瘋女人,她根本不信任你。”
秦明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,在她耳邊響起。
“她把你當(dāng)成一條狗,一條隨時可以利用,也隨時可以殺掉的狗。”
“她今天可以給你這把刀,讓你來監(jiān)視我。”
“明天,她就可以給別人一把刀,再來監(jiān)視你。”
秦明松開手,站起身。
“在這個皇宮里,除了我,你誰也信不了。”
“只有我,才是你唯一的活路。”
蘇清寒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地,手里的匕首重若千斤。
秦明的話,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,砸碎了她最后一點(diǎn)幻想和尊嚴(yán)。
她想反駁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。
事實(shí)就擺在眼前,殘酷,且血淋淋。
事實(shí)就擺在眼前,殘酷,且血淋淋。
“想活命嗎?”
秦明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蘇清寒麻木地抬起頭。
秦明沖她勾了勾手指,臉上又掛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壞笑。
“想活命,以后就乖乖聽話。”
“現(xiàn)在,先從最基本的開始學(xué)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。
“叫夫君。”
蘇清寒的嘴唇動了動,那兩個字像是烙鐵,燙得她說不出口。
“怎么?叫不出口?”
秦明眉頭一挑。
“看來剛才給你定的三條規(guī)矩,你是一點(diǎn)沒往心里去啊。”
“要不要我?guī)湍慊貞浺幌拢裁唇小酝跤采瞎裁唇小鸦晷g(shù)’?”
蘇清寒的身體猛地一顫,臉上血色盡褪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”
秦明不耐煩地打斷她。
“蘇清寒,我沒時間跟你玩這種小女兒家的情調(diào)。你要么配合我,我們一起想辦法活下去,要么我現(xiàn)在就成全你,讓你去死個痛快。”
他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“一,現(xiàn)在就用這把刀捅死我。然后姬無雙會把你當(dāng)成英雄,賞你一杯毒酒,讓你給我陪葬,成就一段‘貞潔烈女’的佳話。”
“二,叫聲夫君來聽聽。”
秦明咧嘴一笑。
“叫得甜一點(diǎn),我就告訴你,怎么利用這把刀,反過來騙過那個瘋女人。”
“你……你說的……是真的?”
蘇清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服的顫抖,那雙絕望的眼睛里,終于透出了一點(diǎn)點(diǎn)光。
“廢話。”
秦明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像是那種會拿自己小命開玩笑的人嗎?”
蘇清寒死死咬著嘴唇,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
無恥,卑鄙,霸道,卻又總能在絕境中找到那唯一的生機(jī)。
屈辱。
不甘。
但她更想活下去。
過了許久,她閉上眼,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從牙縫里擠出了兩個字。
“夫……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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