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寒看著秦明手里的麻繩,又看了看他那副準備大干一場的架勢,整個人都懵了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秦明笑得更開心了,“當然是教你怎么捆綁技巧……不對,是怎么在野外進行偽裝和潛行啊。”
他一步步走向蘇清寒,將繩子在手上繞了一圈。
“你想想,萬一咱們在圍場里被抓了,你要是表現得寧死不屈,那多半就真的死了。”
“可你要是演一個被嚇傻了、哭哭啼啼求饒的柔弱小美人,敵人就會放松警惕,到時候我才有機會救你,懂不懂?”
“這叫戰術性示弱!”
蘇清寒的臉頰漲紅,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:“無恥!”
“對咯!”秦明打了個響指,“這才對嘛,情緒到位了,演起來就逼真了。”
叮!蘇清寒羞憤值+8000!
他沒有真的把繩子往蘇清寒身上套,而是隨手一扔,那捆麻繩像是長了眼睛,自動在房間中央的空地上盤成了一個圈。
“好了,第一課先放放,咱們先上第二課。”
秦明轉身,從那個半人高的黑色帆布大背包里,掏出一個小小的方塊。
他隨手一抖,那方塊“嘩啦”一聲展開,竟憑空變作一頂可供兩人躺臥的簡易帳篷。
蘇清寒看著這神乎其技的手段,眼眸微微收縮。
“第二課,野外臨時庇護所的搭建與使用。”
秦明拍了拍帳篷,一臉正經地宣布。
“尤其重要的是,怎么在里面互相取暖。”
他鉆進帳篷,然后對著外面目瞪口呆的蘇清寒招了招手。
“來,娘子,進來,為夫教你一個雙人睡袋的正確用法。”
蘇清寒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讓她跟這個無賴擠在這么個狹小的布棚子里?她寧愿去死!
“怎么?害羞了?”秦明在帳篷里調整了一下姿勢,懶洋洋地開口。
“我跟你說,西山圍場的晚上,那可是真的冷,毒蛇蝎子,蜈蚣蜘蛛,最喜歡往冰涼的地方鉆。”
“你要是一個人在外面睡,指不定第二天早上醒來,屁股上就多了兩個牙印。”
他頓了頓,用一種充滿惡趣味的語氣補充道:“或者,有條冰冰涼涼的小蛇,順著你的大腿就爬進去了……”
蘇清……
蘇清寒的臉,唰地一下白了。
她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種黏膩滑溜的觸感,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你……你別說了!”
“那你就進來啊。”秦明循循善誘,“只要咱們倆緊緊貼在一起,保持身體的溫度,那些小東西就不敢靠近了。”
“這叫,抱團取暖,懂吧?”
蘇清寒死死咬著嘴唇,在活命和屈辱之間,她的大腦飛速運轉。
最終,求生的本能戰勝了圣女的尊嚴。
她閉上眼,像是奔赴刑場一般,一步一步挪到帳篷前,僵硬地鉆了進去。
帳篷里的空間比想象中更小,她一進去,膝蓋就碰到了秦明的腿。
帳篷里的空間比想象中更小,她一進去,膝蓋就碰到了秦明的腿。
叮!來自蘇清寒的極致屈辱值+20000!
叮!來自蘇清寒的滔天羞憤值+18000!
秦明聽著腦海里豐收的提示音,心里樂開了花。
他甚至還故意往蘇清寒那邊挪了挪,手臂“不經意”地擦過她的腰。
“你看,這樣是不是暖和多了?”
蘇清寒的身體繃得像塊石頭,整個人散發著“生人勿近”的寒氣。
“好了好了,今天的取暖訓練就到這里。”秦明見好就收,從帳篷里鉆了出來。
蘇清寒如蒙大赦,立刻跟著爬了出來,離他三尺遠。
“接下來,第三課,野外求生工具的使用。”
秦明又從那個神奇的背包里,掏出了幾樣稀奇古怪的東西。
他拿起一個巴掌大的小鐵瓶,對著蘇清寒晃了晃。
“此物,名為‘猛男落淚噴霧’,對著眼睛來一下,管叫化神期的大能也得哭著喊媽媽。”
他又拿起一罐黏糊糊的東西。
“這個,叫‘不干膠陷阱’,抹在葉子上,誰踩誰知道,保證讓他體驗一下什么叫‘我和這片土地愛得深沉’。”
蘇清寒看著這些聞所未聞的東西,一臉的困惑和警惕。
“來,你試試這個噴霧,感受一下它的威力。”秦明把那個小鐵瓶遞給她。
蘇清寒接過來,學著秦明的樣子,捏住瓶身,卻不知道該怎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