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怪叫一聲,整個人猛地向前沖去。
緊接著,一個極其標準,甚至可以說帶著幾分優雅的滑鏟動作,行云流水般使出。
他的身體,幾乎是貼著地面,在那電光石火之間,從鐵背蒼熊那巨大的、毛茸茸的胯下,一穿而過!
蘇清寒的眼睛,瞬間瞪大了。
她看到了。
就在秦明滑過熊胯的那個瞬間,他的右手,并指如劍,以一個極其刁鉆、極其詭異的角度,向上猛地一捅!
“噗!”
一聲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悶響。
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住了。
狂奔的鐵背蒼熊,那即將拍碎秦明腦袋的熊掌,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。
它龐大的身軀,猛地一震。
血紅色的雙眼,瞬間瞪得滾圓,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凸出來了。
下一秒。
“嗷嗚——!!!”
一聲根本不像熊能發出來的,凄厲、尖銳、充滿了無盡痛苦和委屈的慘叫,沖天而起。
那聲音,比剛才殺豬般的哀嚎,還要慘烈十倍!
鐵背蒼熊那龐大的身軀,像觸電一樣瘋狂地顫抖起來。
它放棄了攻擊,兩只熊掌閃電般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,原地蹦起了三尺高。
然后,它就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牛,完全不看路,捂著屁股,在林子里瘋狂地沖撞。
“砰!”
“轟隆!”
一棵棵需要數人合抱的大樹,被它接二連三地撞斷。
一棵棵需要數人合抱的大樹,被它接二連三地撞斷。
它一邊跑,一邊發出“嗷嗚嗷嗚”的哭嚎,那聲音,聞者傷心,見者落淚。
最后,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它一頭撞在一塊巨大的山巖上,兩眼一翻,龐大的身軀軟軟地倒了下去,四肢抽搐了兩下,徹底沒了動靜。
整個黑風林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那些僥幸沒被熊拍死的黑衣人,一個個目瞪口呆,捂著肚子,連呻吟都忘了。
蘇清寒也呆呆地站在原地,手中的“斷愁”劍,不知何時已經垂了下去。
她看著那頭昏死過去的鐵背蒼熊,又看了看從地上爬起來,正一臉嫌棄地拍著身上灰塵的秦明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剛剛……發生了什么?
秦明施施然地走到那頭不省熊事的鐵背蒼熊旁邊,伸腳踢了踢它的大腦袋。
“喂,別裝死啊。”
見沒反應,他滿意地點點頭,然后從懷里掏出一把小刀,手法嫻熟地在熊的胸口一劃,精準地挖出了一顆拳頭大小、閃爍著土黃色光暈的妖獸內丹。
他將內丹在衣服上擦了擦,然后像個獻寶的孩子,跑到蘇清寒面前。
“娘子,你看,金丹后期的獸核,值不少錢呢。”
蘇清寒看著他手里的獸核,又看了看他那張得意洋洋的臉,嘴唇動了動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你……你剛剛那是什么招式?”她憋了半天,終于問出了一句話。
“哦,這個啊。”
秦明清了清嗓子,一臉高深莫測。
“此乃我派不傳之秘,失傳已久的絕學——”
他頓了頓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絕戶龍爪手!”
叮!來自蘇清寒的極致羞憤值+20000!
叮!來自蘇清寒的世界觀崩塌值+30000!
叮!來自黑衣人幸存者的震驚值+55555!
蘇清寒的臉,瞬間漲得通紅,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脖子根。
她死死地瞪著秦明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像是要被活活氣死過去。
“無恥!”
她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。
秦明將獸核揣進懷里,攤了攤手,一臉無辜。
“這怎么能叫無恥呢?”
“這叫戰術,懂嗎?對付這種皮糙肉厚的家伙,就得攻其不備,直擊要害。”
他正準備再跟蘇清清科普一下“戰術”的重要性。
忽然,林子外圍傳來一陣“沙沙”的腳步聲。
秦明和蘇清寒同時心中一凜,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。
只見十幾個身穿各色錦衣的青年,手持兵刃,從林子另一頭走了出來。
為首的一人,看到場中這詭異的景象——昏死過去的鐵背蒼熊,一地狼藉的黑衣人,還有那灘分辨不出人形的肉泥——也是愣了一下。
當他的目光落在蘇清寒身上時,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驚艷與貪婪。
“喲,沒想到這黑風林里,還有這等絕色美人。”
他舔了舔嘴唇,目光又轉向了秦明,當看到他那一身皇子服飾時,臉上的表情變得玩味起來。
“這不是我們大周的傻子皇子嗎?”
“怎么?美人配傻子,就是不知道,這美人,在床上是什么滋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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