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先來？

這三個字，像三座大山，壓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
魏忠那張老臉，已經看不出半點血色。

他捧著那個紫檀木盒，手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，里面的工具發出細碎的碰撞聲。

“跑啊！怎么不跑了？”

秦明笑嘻嘻地看著他，手里的彎刀在他眼前晃來晃去。

“公公，我幫你長胡子，你幫我凈身，大家互相幫助，這不是挺好的嗎？”

魏忠雙腿一軟，一屁股癱坐在地上，褲襠里傳來一股騷臭。

他，被活生生嚇尿了。

叮！收獲來自魏忠的極致恐懼值+888888！

叮！達成成就‘把公公嚇尿了’，獎勵積分+100000！

紅鸞看著這荒唐的一幕，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
她深吸一口氣，對著身后那群徹底僵住的銀甲女衛下令。

“我們走！”

再不走，她怕自己的道心都會被這個瘋子給整崩潰。

女衛們如蒙大赦，架起癱軟的魏忠，跟著紅鸞，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，那背影，帶著幾分落荒而逃的狼狽。

隨著女帝和她的爪牙走遠，偏院門前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，終于消散。

只留下滿場錯愕，還有一臉發懵的蘇清寒。

秦明打了個哈欠，手里的彎刀“當啷”一聲，被他隨手扔在地上。

他伸了個懶腰，渾身的骨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。

剛才那股瘋癲狂熱的勁兒，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慵懶又欠揍的松弛感。

他轉過頭，看著還僵在原地的蘇清寒，沖她挑了挑眉。

“怎么樣，娘子？”
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，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暈。

“為夫這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，是不是厲害？”

蘇清寒：“……”

她看著秦明那張俊美又無賴的臉，只覺得一股氣血直沖腦門。

頂？

頂你個大頭鬼！

她活了二十年，見過無恥的，沒見過這么無恥的。

見過瘋的，沒見過這么把瘋癲當武器，把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的。

當眾脫褲子？

還要給女帝看大寶貝？

還要號召大家一起凈身當好姐妹？

這些事情，但凡是個正常人，連想都不敢想！

他不僅想了，他還做了！

他不僅想了，他還做了！

做得那么理直氣壯，那么天真無邪，那么……喪心病狂！

蘇清寒的身體，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。

她不知道是氣的，還是羞的，又或者是被嚇的。

她張了張嘴，想罵他混蛋，想罵他無恥，想問問他腦子里到底裝了些什么。

可最后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
她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，青一陣，白一陣，紅一陣，精彩得像開了染坊。

叮！收獲來自蘇清寒的極致無語值+888888！

叮！收獲來自蘇清寒的滔天羞憤值+999999！

秦明看著系統面板上瘋狂滾動的數值，滿意地吹了聲口哨。

不錯，今天的業績，又是超額完成。

他心情大好，在腦海里，對著系統嘚瑟起來。

“系統，看見沒？”

“這就叫專業。”

“什么叫影帝？這就叫影帝！沉浸式表演，情緒帶動，現場發揮，教科書級別的！”

系統罕見的，沉默了片刻。

似乎也在消化剛才那沖擊力過強的一幕。

幾秒后，那熟悉的機械音，才慢悠悠地在秦明腦海里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