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這個男人又要提什么她無法接受的條件了。
“你看,現(xiàn)在我們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”
秦明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所以,我提議,我們約法三章。”
“第一,從現(xiàn)在開始,在外人面前,你必須無條件配合我演戲。我是傻子,你就是我的傻媳婦。不能再擺你那副圣女的臭架子。”
他頓了頓,補(bǔ)充道。
“稱呼上也要改,叫我夫君。要叫得自然一點,甜一點,懂嗎?”
“你做夢!”
蘇清寒想也不想就拒絕。
讓她叫這個無賴“夫君”?比殺了她還難受。
“第二。”
秦明完全無視她的抗議,繼續(xù)說道。
“我們雙修的時候,你必須全身心投入。我讓你擺什么姿勢,你就擺什么姿勢。別跟個木頭樁子似的,影響我修煉的效率。”
“你……無恥!”
蘇清寒的臉已經(jīng)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第三。”
秦明湊近她,那雙因為藥力而泛紅的眼睛里,閃著灼人的光。
“我負(fù)責(zé)我們倆的生命安全,負(fù)責(zé)給你功法升級,帶你起飛。作為交換,你需要支付報酬。”
“我不要你的丹藥法寶了。”
秦明咧嘴一笑,那笑容在蘇清寒看來,比魔鬼還可怕。
“你的報酬就是,負(fù)責(zé)提供情緒價值和情報。”
“你的報酬就是,負(fù)責(zé)提供情緒價值和情報。”
“情緒價值?”
蘇清寒又聽到了一個新詞。
“對。”秦明指了指她那張又羞又怒的臉。
“你看,你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就很好。你越是生氣,越是覺得屈辱,我心情就越好,修煉也越快。”
“所以,以后多保持。這叫什么?這叫雙贏。”
“至于情報,你需要把你所知道的,關(guān)于太上道宗,關(guān)于正道聯(lián)盟,關(guān)于姬無雙和血神教的一切,都告訴我。我需要掌握信息差,才能布局。”
秦明說完,攤了攤手。
“三條,很簡單。同意,我們就是戰(zhàn)略合作伙伴,將來一起掀翻姬無雙。不同意……”
他笑了笑,沒把話說完,但那威脅的意思,不而喻。
蘇清寒渾身發(fā)冷。
這股寒意,甚至壓過了體內(nèi)那股灼熱的藥力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
他把一切都算計得清清楚楚。
他要她的身體,要她的尊嚴(yán),要她的知識,甚至連她的憤怒,都成了他變強(qiáng)的籌碼。
自己在他面前,就像一個被扒光了衣服,毫無秘密的玩物。
“你……你為什么非要這樣……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。
“為什么?”秦明收起笑容,眼神變得冰冷。
“蘇清寒,你是不是忘了,這里是魔國皇宮,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。你以為這是在過家家?”
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以為姬無雙送來這碗湯,是真的想給我們補(bǔ)身體?她是在試探!只要我們有半點猶豫,下一個被拖出去喂蛇的,就是我們!”
“在這里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沒有第三條路!”
秦明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誅心。
“跟我合作,你還有機(jī)會活下去,甚至報仇。不跟我合作,你現(xiàn)在就可以去死了。”
“我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。”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蘇清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。
她看著秦明那雙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,心中最后一道防線,徹底崩塌了。
“我……我答應(yīng)……”
她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,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“很好。”
秦明松開手,臉上又露出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他體內(nèi)的藥力越來越猛,感覺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。
他看著床上那個衣衫半褪、眼含淚光、卻又因為藥力而面色潮紅的圣女,喉結(jié)動了動。
“既然是戰(zhàn)略合作伙伴了,那我們就別浪費(fèi)了陛下賞的這番‘好意’。”
他欺身而上,將蘇清寒壓在身下。
“來,夫君帶你……泄泄火。”
叮!檢測到蘇清寒產(chǎn)生強(qiáng)烈屈辱、憤怒、不甘復(fù)合情緒,積分+25000!
“對,就是這個表情,看來我們的合作,會非常愉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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