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少主。”周福的聲音沙啞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斬釘截鐵。
中年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您確定?可宮里都傳,他……他已經瘋了五年了。”
“瘋了?”周福冷笑一聲,“一個瘋子,能懂‘天王蓋地虎’?一個瘋子,能把‘小雞燉蘑菇’說得那么理直氣壯?”
中年人聽得一頭霧水。
“周叔,這都什么跟什么啊?”
周福沒有解釋,他只是從懷里,掏出了一枚小小的玉佩。
正是他腰間掛著的那一枚。
他將玉佩翻轉過來,用指甲在背面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輕輕一按。
“咔噠”一聲,玉佩從中間裂開,里面竟然是中空的。
一張被折疊成小方塊的、薄如蟬翼的紙條,掉了出來。
中年人湊過去一看,只見紙上用血寫著四個字:
“打錢,搞事。”
中年人:“……”
他感覺自己這么多年的潛伏生涯,好像都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“周叔,這……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”周福深吸一口氣,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“豁出去”的光芒,“少主在向我們要投名狀,要我們拿出誠意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們該怎么辦?”
周福看著那張紙條,沉默了許久。
少主的行事風格,太野了。
少主的行事風格,太野了。
完全不按套路出牌。
他閉上眼,腦海閃過大乾皇朝覆滅時沖天的火光與血色。
“按少主說的辦!”周福猛地睜開眼,“他要搞事,我們就陪他把這天,捅個窟窿!”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。
秦明還在床上呼呼大睡,蘇清寒卻被門外一陣壓抑的、小聲的議論給吵醒了。
她披上外衣,走到門邊,側耳傾聽。
是兩個負責送早膳的小太監。
“聽說了嗎?昨晚皇極殿那邊出大事了!”
“什么大事?”
“陛下……陛下昨晚好像沒歇在養心殿,也沒去后宮,而是去了天牢!”
“去天牢?大半夜的,陛下跑那地方去做什么?”
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?”那聲音壓得更低了,帶著一絲神秘兮兮的興奮,“我聽說啊,是因為那個秦戰!他不是前兩天鬧著要越獄嗎?陛下親自去審他,結果……你猜怎么著?”
“怎么了?你快說啊!”
“結果陛下發現,那秦戰根本不是想越獄,他是……他是因愛生恨啊!”
“噗——”另一個小太監差點把手里的食盒給扔了,“因……因愛生恨?跟誰?”
“還能有誰?咱們陛下唄!你想啊,那秦戰當年可是大乾軍神,要不是陛下用計,誰能拿下他?這么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,被關了這么多年,心里能沒點想法?肯定是愛上了征服他的女人!”
“我的天!這……這也太勁爆了吧!”
“還有更勁爆的呢!聽說那秦戰在牢里哭著喊著,說陛下養心殿偏院里那個傻子皇子,根本就是個幌子!陛下真正寵幸的,其實是天牢里好幾個年輕力壯的囚犯!他就是吃醋了,才發狂的!”
“嘶——”
門外,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屋里,蘇清寒聽得目瞪口呆,俏臉青白交替。
這都什么跟什么啊!
謠!
這絕對是謠!
可這謠,未免也太……離譜了!
她下意識地回頭,看向床上那個睡得正香的男人。
始作俑者,此刻睡得像頭死豬,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口水。
叮!來自姬無雙的滔天怒火值+99999!
叮!來自秦戰的滔天怒火值+99999!
叮!來自皇宮眾人的震驚值+88888!
一連串突破天際的系統提示音,在秦明的腦海里炸開。
他砸吧砸吧嘴,翻了個身,嘟囔了一句夢話。
“這屆保皇黨……還挺上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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