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一勺鬼體抖得像篩糠,指著那口井,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。
“老板,算算日子,今晚……就是月圓之夜!”
蘇清寒臉色一白,握緊了手里的“斷愁”匕首。
這冷宮的鬼魂已經(jīng)夠難纏了,井下再出來個“大恐怖”,她們今晚別想睡了。
秦明卻慢條斯理地撕下最后一塊熊掌肉,塞進(jìn)嘴里,嚼得滿口流油。
他含糊不清地開口:“哦,月圓之夜啊。”
他看了一眼殿外那輪又大又圓的月亮,撇了撇嘴。
“正好,月色不錯,賞月吃宵夜,多有情調(diào)。”
劉一勺都快哭了。
“老板!那東西真的會出來吃人的!”
秦明終于咽下嘴里的肉,用餐巾擦了擦手,懶洋洋地站起身。
他走到那口被鐵鏈層層纏繞的古井邊,探頭往下瞅了瞅。
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見,只有一股子陳年老尸的腐臭味兒往上冒。
“大驚小怪什么?”
秦明拍了拍井沿上的灰,一臉嫌棄。
“不就是個井蓋沒蓋好嗎?等會兒找兩個壯丁鬼把它焊死就完事了。”
他轉(zhuǎn)過頭,對著身后那群已經(jīng)嚇得集體下跪的鬼魂們喊道。
“都愣著干嘛?二期工程,開工了!”
眾鬼魂面面相覷,完全沒明白什么叫“二期工程”。
下一秒,它們就懂了。
秦明大手一揮。
“哐當(dāng)!”
一張看起來就柔軟無比,能把人陷進(jìn)去的巨大床墊,憑空出現(xiàn),穩(wěn)穩(wěn)地落在那張紫檀木雕花大床上。
“席夢思,五星級酒店標(biāo)配,懂不懂?”
秦明拍了拍那彈性十足的床墊,滿意地點點頭。
蘇清寒的眼睛瞪圓了,這是什么法寶?軟趴趴的,看著卻比天蠶絲被還舒服。
還沒等她反應(yīng)過來,秦明又是一揮手。
一套拐角形的巨大皮質(zhì)沙發(fā)“砰”地一聲砸在地上,揚(yáng)起一片塵土。
秦明一屁股坐上去,舒服地陷進(jìn)沙發(fā)里,還順勢翹起了二郎腿。
“嗯,不錯,這意大利進(jìn)口小牛皮的質(zhì)感,就是不一樣。”
蘇清寒:“……”
她已經(jīng)放棄思考了。
秦明似乎對自己的杰作非常滿意,他打了個響指。
“燈光、音響、家庭影院,都給我安排上!”
他嘴上說著,手上也沒停,從系統(tǒng)里一通兌換。
很快,冷宮大殿的房梁上,掛上了幾個能發(fā)出柔和光芒的夜明珠,將整個殿內(nèi)照得亮如白晝,卻不刺眼。
最后,一塊巨大的留影石被他拿了出來,隨手一拋,就懸浮在了半空中。
秦明對著留影石鼓搗了幾下,一道光束投射在對面潔白的墻壁上。
清晰的畫面出現(xiàn)了,赫然是之前秋獵時,秦明用“太祖虛影”嚇退魅影的“高光時刻”。
蘇清寒徹底石化了。
鬧鬼的冷宮,被這個男人硬生生改造成了帶家庭影院的豪華套房。
鬧鬼的冷宮,被這個男人硬生生改造成了帶家庭影院的豪華套房。
叮!收獲來自蘇清寒的終極懵逼值+999999!
叮!收獲來自全體鬼魂的三觀重塑值+666666!
秦明舒服地靠在沙發(fā)上,對劉一勺勾了勾手指。
“劉總廚,光有看的,沒有喝的,差點意思。”
劉一勺屁顛屁顛地飄了過來,滿臉諂媚。
“老板您想喝點什么?咱家這就讓小的們?nèi)ゾ锝o您打最陰的尸水,保證原汁原味!”
“滾!”
秦明一腳踹過去,差點把劉一勺的鬼體踹散架。
“喝你個頭!本殿下像是那么沒品位的人嗎?”
他從系統(tǒng)里兌換出一個奇特的杯子,和一堆瓶瓶罐罐。
當(dāng)著所有人和鬼的面,他開始了他的表演。
只見他先往杯子里加了些黑色的、珍珠一樣的丸子,又加了些冰塊。
然后,他拿起一個罐子,往里倒了一種看起來像奶的液體,又加了一種黑乎乎的、像茶一樣的液體。
最后,他蓋上蓋子,抓著杯子,開始瘋狂搖晃。
那動作瀟灑熟練,看得眾鬼眼花繚亂。
“好了。”
秦明把調(diào)好的飲料倒進(jìn)一個白玉杯里,插上一根中空的細(xì)竹管。
一杯上層是濃郁奶蓋,下層是絲滑奶茶,底層是彈韌珍珠的完美飲品,就此誕生。
他自己先嘬了一口,滿足地瞇起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