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鬼婆深吸一口氣,沉聲吩咐身邊秦國公:“下令,攻城!”
秦國公一直木然地守在草鬼婆身邊。聽到草鬼婆的命令,就要抬手揮動令旗,下令開戰。
只要命令一下,數萬大軍將會令出必行,奮不顧身地攻城略地。
城墻之上,突然鼓聲大作,士兵們或者奮力擊鼓,或者使勁兒敲響響鑼。
渾厚的鼓點聲中,夾雜著尖銳的響鑼之聲,看似雜亂,卻又帶著章法。
馬上的秦國公即將揚起的手瞬間一僵,面上帶了迷茫糾結之色,手中令旗也緩緩地垂落下去。
草鬼婆胸有成竹地冷哼:“雕蟲小技罷了!也想破我的噬魂蠱?”
探手入懷,摸出她的攝魂鈴,高高揚起手臂,就要湊向秦國公耳畔搖響。
攝魂鈴一響,噬魂者必聽計從。
說時遲那時快,一道鞭影迅如靈蛇,精準地抽打在草鬼婆的手腕之上。
攝魂鈴脫手而出。
幾乎與此同時,秦國公馬后的一個士兵拔地而起,先于他人,將那攝魂鈴接在手中。
蛇骨紫金鞭也收回纏繞在他的腕骨之上。
士兵眉眼飛揚,朝著城墻之上的靜初挑起飛揚劍眉,格外意氣風發:“夫人,幸不辱使命。”
草鬼婆脫口而出:“池宴清!你還沒死?”
同時心中一驚,明白是中了白靜初的計謀。
這鼓聲,不過就是為了引自己拿出攝魂鈴操控秦國公,對方也好趁機搶奪。
城門之上,鼓聲暫停,瞬間歡聲雷動。
靜初微微一笑,滿是殺伐的眉眼之間綻放出一抹驕傲,沖著池宴清的方向,挑起拇指。
“夫君,我以你為傲。”
就知道,你從來不會讓我失望。
一聲夫君,叫得池宴清骨酥肉麻。
還未來得及仔細回味陶醉,一旁草鬼婆已然氣急敗壞:“白靜初,你們果真奸詐!還我攝魂鈴!”
池宴清吊兒郎當地勾唇一笑:“巧了,這攝魂鈴,我家夫人也想要。”
草鬼婆不敢耽擱時間,當機立斷下令:“給我奪回攝魂鈴!殺了他池宴清!”
池宴清毫不留情地揭穿:“你冒充長公主,利用噬情蠱操控我軍主將,以什么身份發號施令?”
楊副將手提紅纓銀槍,勒住馬韁:“宴世子所有理!沒有國公號令,任何人不得輕舉妄動,被南詔奸人利用。違令者斬!”
大軍按兵不動。
草鬼婆連道三聲“好”,一把揭下臉上面具,露出怒火如熾,略帶猙獰的本來面目:“百里將軍,你不會也袖手旁觀吧?”
百里遠分開士兵,走上陣前:“你我同仇敵愾,為貴妃娘娘效命,本將軍自然不會坐視不管。大家給我上!”
叛軍立即群涌而上。
池宴清擋在秦國公跟前,瞬間如蛟龍入海,一道蛇骨紫金鞭揮得虎虎生威,所過之處,叛軍皆丟盔棄甲,皮開肉綻。
時機已到,靜初立即下令,城門大開。
秦長寂率領王不留行眾位殺手,身背長劍,手持火門槍,也個個如猛虎下山,直接殺進叛軍之中,如摧枯拉朽一般,迅速撕開一道裂口,直逼秦國公。
火門槍巨大的威力,殺得叛軍一時間措手不及。
靜初在三位長老掩護之下,直逼秦國公所在位置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