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反,我還要感謝嫂子,如果沒有你在家陪著爺爺,我這幾年根本沒法安心讀書,完成學業。”
“相信我,嫂子,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,打破這個謠的。”
聽了這話,于鳳兒的情緒總算穩定了下來,眼睛里也有了神采。
“嫂子不指望過什么好日子,嫂子只希望你身體健健康康的,然后早點娶媳婦,為陳家延續香火。”
于鳳兒說著,忽然想起什么,問陳斌道:
“對了,我聽爺爺提起過,你和李家屯的一個叫李青柳的女孩定了娃娃親,眼下也到了成婚的時候了吧,什么時候我們一起去人家家里一趟,把日子定下來?”
陳斌心里暗暗叫苦,支支吾吾道:
“嫂子,這事你就別操心了,我心里有數。”
原本他是想向于鳳兒坦白的,可眼下對方剛從自我懷疑的狀態中解放出來,陳斌害怕說了這事,于鳳兒又開始自我譴責。
還是等過段時間,找個合適的時機再說吧。
于鳳兒不疑有他,還當是陳斌害羞,便笑了笑沒再問,只是心里打定主意,過兩天去鎮上扯兩尺紅布,買些雞蛋,親自去人家女方家里一趟。
長嫂如母,陳斌家里如今沒了長輩,自己這個做嫂子的,就得擔起責任來。
……
吃過飯,陳斌幫著于鳳兒,處理他今早上山挖回來的草藥。
因為上學的緣故,他其實沒從爺爺身上學到多少本事,反倒是跟著爺爺學徒的于鳳兒,得了老人七八分真傳,所以暫時來說,陳斌只能給于鳳兒打打下手處理處理頭疼腦熱的小病,也沒有掌握調藥配藥的本事。
正忙活著,門外傳來李芳的聲音:
“斌子,你在家嗎?”
說著,探出半個身子,正看到院子里涼草藥的二人。
陳斌見狀,心下一慌,趕在李芳進來之前起身走了過去:
“芳姐回來了,正好,我配了點藥,你給大力哥拿回去。”
他生怕李芳說漏嘴,把李青柳退婚的事說出來。
李芳看到陳斌給自己打眼色,有些明白,便乖乖退了出去。
等陳斌出來之后,她將一個紅色小錦囊塞到他手里。
“喏,姐也算是不辱使命,成功給你把東西要回來了。”
陳斌打開錦囊,倒出一個色澤翠綠的月牙形吊墜,心里松了口氣:
“真是太謝謝你了,芳姐。”
“這話說的,太見外了,今天要不是你,你大力哥的腿就算廢了,我這點小忙算什么呀。”
“對了,我這里配了點消炎藥,你拿回去讓大力哥喝了,只要這兩天不發燒,基本就沒大礙了。”
告別李芳,陳斌握著吊墜,興沖沖的返回。
他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爺爺給自己留下的到底是什么了。
于鳳兒見狀,奇怪的道:
“芳姐來了怎么不讓人進來坐坐,擱門口說話多不禮貌啊。”
陳斌嘿嘿一笑:
“嫂子說的對,下次,下次我一定請人進屋坐坐。”
說著,他一閃身進了自己房間。
摘下墻上掛著的偉人像,陳斌在后面的青磚墻上,找到了爺爺做的標記。
取下障眼的青磚,陳斌從里面拉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石頭匣子。
匣子是用最常見的大青石做成的,十分沉重,乍看之下仿佛就是一塊石頭,但在其頂部,卻有一個月牙形的凹槽。
陳斌小心翼翼的將吊墜放進了凹槽里,不偏不倚,嚴絲合縫。
下一刻,一股奇妙的異香從匣子里噴出,陳斌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