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相比起這個,陳斌更驚喜的是于鳳兒態度的轉變。
他驚喜的看著于鳳兒:
“嫂子,你……你想通了?”
“嗯,我想通了。”于鳳兒重重點頭,“我以后不會自艾自怨,不會鉆牛角尖和自己過不去了,我要和小斌你好好的過日子。”
昨晚,在于鳳兒絕望之際,她就想了很多事情。
想到自己這些年因為“掃把星”這個外號,所遭遇的不公待遇,想到自己為了這個,自卑到不敢和村里人相處,自我放逐在山神廟,結果卻仍得不到平等對待,于鳳兒就覺得自己真是傻的可笑。
你為別人著想,別人為你著想過嗎?
既然沒有,那為什么要委屈自己,成全別人?
人該為自己活著,然后才是別人。
陳斌高興極了,激動的抓著于鳳兒的手:
“我真怕嫂子你又胡思亂想,覺得是自己的原因害死了人,又和自己過不去。”
于鳳兒擦了擦眼淚,一反常態道:
“劉二癩那種人死不足惜,真要是我害死了他,那我也是為民除害!”
“嫂子,你能這樣想真的是太好了。”陳斌開心的說。
改變一個人的固有觀念很難,陳斌之前就心煩怎么改變于鳳兒對自己命運的態度,卻沒想到昨晚的一場雷雨,會把于鳳兒的心態徹底扭轉過來,這也算是因禍得福。
看來她之前的發呆和思索,都是在和自己的固有觀念作斗爭,在重塑自己的觀念。
生死之間有大恐懼,生死之間也有大覺悟,于鳳兒能走出來,比絕大多數人都要強。
叮鈴鈴,叮鈴鈴。
這是隔壁醫館的鈴鐺,一旦響了,就意味著有人來醫館求醫。
鈴聲也讓于鳳兒回過神來,而此時她才意識到自己還緊緊的抱著陳斌,俏臉一紅,趕忙松開他,披上外套就下了床:
“去看看是誰來了,我隨后就到。”
陳斌爺爺的醫術,于鳳兒得了真傳,陳斌這個親孫子因為一直上學,其實只是個半吊子,所以但凡有人看病,都是于鳳兒主治,陳斌負責打下手,跑腿抓藥什么的。
只不過,由于于鳳兒的“聲名在外”,除了一些相熟的村里人,很少會有人來醫館看病。
這也是陳斌家越過越苦的原因。
所以,對于突然上門的生意,于鳳兒很是在意。
陳斌偷偷看了一眼于鳳兒松垮襯衣下的身段,臉上也是一紅,連忙跑了出去。
以前,陳斌雖然也覺得嫂子很美,但因為兩人一直很注意,沒有過什么身體接觸,所以陳斌還沒有胡思亂想過,但剛剛那一抱,他發覺心里有些什么東西,突然被打開了。
她嚴格說來,其實也不是我嫂子……
腦子里轉著這樣的念頭,陳斌穿過小門進了醫館,發現來醫館求醫的,竟是兩個陌生的年輕人。
而且,還是兩個年輕的女性。
她們上身穿著一樣款式的運動服,下身卻一個牛仔褲一個短裙,著裝有些另類,明顯就不是山里的人。
此時,兩女中穿短裙的那個女子坐在唯一的椅子上,臉色蒼白,嘴唇發青,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,另一名女子則滿頭大汗,急的都快哭了。
見到陳斌,女子立刻焦急道:
“大夫,快幫忙看看我朋友,她被毒蟲咬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