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若安臉色微變:
“你們怎么能這樣,不是說捐了骨髓就沒事了嗎?為什么還來要錢?”
“笑話,我弟弟被你弟弟打的住院,他只要一天不死,你們家就得管他一天,吃喝拉撒看病住院,全都得管!”
薛若安攥緊拳頭,氣的渾身發(fā)抖:
“你當時不是這樣說的。”
“你當時明明說,只要我捐了骨髓給他,以后你我兩家恩怨一筆勾銷,還會寫一份諒解書,幫我弟弟減刑。”
輪椅男哈哈大笑:
“我那當然是騙你的,得罪了我們郭家,你還想輕松善了?沒那么容易!”
“你寫了保證書的!”
“嘿嘿,薛若安,你搞清楚,我郭祥輝寫的保證書,和郭建峰一家一點關(guān)系都沒有,人家爹媽都在,要諒解也是他們諒解你才有用。”
“廢話少說,趕緊給我拿三萬七千塊錢,不然我今天就拆了你的修車行,拿里面的東西抵債!”
陳斌一直在旁聽著,此刻總算是把事情弄明白了。
薛若安的弟弟薛龍井,當年因為某事將郭建峰重傷,被判入獄八年;在這期間,薛家一直在承擔對方的醫(yī)療費用,而在不久前,郭建峰需要骨髓移植,郭祥輝就把主意打到了薛若安身上,哄騙她捐了骨髓之后,又翻臉不認賬,再次跑來要錢。
合理嗎?不合理。
就在這時,一直忍耐著的李軍三人,終于是無法忍受,徹底爆發(fā)了。
“郭祥輝,你弟弟干了什么事你們心里沒數(shù)嗎?要不是他意圖對我們安姐不軌,井哥會打他?他那屬于咎由自取,活該!”
“今天別說我們沒錢,就是有錢,也不會再給你一分一毛!”
嗯?
陳斌一愣,扭頭看向三人:
“那個郭建峰,是因為意圖不軌,才被薛龍井打住院的?”
姚飛答道:
“對,郭建峰不是個東西,當年他趁著安姐晚上回家,把她抓到一個小巷里準備那個,被我們幾個碰見了,原本是打算見義勇為的,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受害人是安姐,井哥當場暴揍,把那小子打成了重傷,結(jié)果事后卻被判了個故意傷人,還要承擔醫(yī)療費用。”
陳斌聽完,忽然上前一步來到薛若安身邊,在女人錯愕的表情中,對那輪椅男道:
“錢不會給的,你們走吧。”
“要是再不依不饒,可就不好收場了。”
此一出,郭祥輝等人都是一愣。
隨即,哄然大笑起來。
指著陳斌,郭祥輝一臉猙獰:
“薛若安,這人誰啊,你新找的姘頭?能替你做主嗎?真是癩蛤蟆打哈欠,好大的口氣啊。”
陳斌嘴角微勾:
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今天只要有我在,你別想從這里拿走一分錢。”
說著,他拿出手機,悄悄撥通了朱琪的電話。
薛若安有些緊張的看了陳斌一眼。
陳斌低聲道:
“相信我的話,今天這事交給我來辦。”
“你才是受害者,為什么要害怕加害者的威脅呢?”
這一刻,薛若安強撐了多年的心,終于找到了依靠。
她淚流滿面,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“嗯,我相信恩人。”
口袋里傳來微微的振動,陳斌不動聲色,看向那邊的郭祥輝:
“郭祥輝,郭建峰當年對薛若安做了什么,大家應(yīng)該心知肚明,你說說,一個強迫未遂的人,是怎么有臉一直趴在受害者身上吸血的?”
“呵呵,別說我弟弟強迫未遂,他就算真把這女人玩了又怎么樣?但薛龍井傷人就是不對!我們要賠償有什么問題?”
“問題可大了。”陳斌揚起手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