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金羅微微一笑:
“當然不會一整棵出售,這雷擊木是我們二龍峰景區特意回饋來旅游的大家的,所以盡可能會做到讓每個人都滿意。”
“整整八百斤的雷擊木,我們會切成二十段來賣,其中最小的有十斤,最大的可以到一百斤,大家可以根據各自的需要擇一拍賣。”
“好了,現在拍賣開始,每斤雷擊木的價格我們定在五十元,所以最便宜的雷擊木,起拍價會從五百開始,有興趣的現在可以叫價了。”
因為整個拍賣會只有一個雷擊木,所以為了避免枯燥,也為了節省時間,張金羅別開生面的讓人將雷擊木截成了不同大小的木段,依次擺開標好重量和價碼來賣。
這樣一來,有些只是想湊湊熱鬧買一點點回去做個紀念人,就能選擇那些最小的木段,而那些聞訊而來,特意專門搶購雷擊木的,則可以選擇最大的木段,競價拍賣。
既滿足了來游玩的游客,又安撫了那些志在雷擊木的商人,可謂兩全其美。
事實也正是如此。
當張金羅宣布了拍賣規則之后,有好幾個明顯不是來游玩的人,直接就對最重最大的兩段雷擊木報了價。
“五千。”
“五千一。”
“五千二!”
眨眼間,那兩截最大的雷擊木,價格就飆到了六千塊錢,并最終在六千三百的時候停下。
六千三,已經是這些藥商能給的極限,再高的話就沒有利潤了。
張金羅顯然是懂行的,再問了一圈見價格上不去之后果斷揮手,將兩截雷擊木以總計一萬兩千六百的價格賣給了一名藥商,并貼心的派了兩個村民送其下山。
而眼見有人開了頭,其他人也都放下心頭的猶豫,參與到了對雷擊木的競拍之中,一時間,場上響起此起彼伏的報價聲。
“五百,買個最小的。”
“我也五百。”
“我五百一!”
“哥們,大家買來玩玩而已,你別抬價啊,大家都報五百就順利拿下了。”
“我管你這那的,我就要出五包一,十塊錢而已,出不起你別買。”
“你他媽……五百二!”
“五百三。”
眼看報價越來越高,朱琪也有些忍不住了,一拉孫曉茵胳膊說道:
“茵茵,我們也報價吧,再晚只會越來越貴。”
孫曉茵捂嘴笑道:
“琪琪,你看不出來那些人是托嗎?”
“托?”朱琪一愣,“可能嗎?”
“怎么不可能,搞拍賣的請托是常有的事,不然怎么讓冤大頭上當。”朱琪一臉篤定的說道,“你看著吧,等會兒有冤大頭出來之后,那兩個人就不會報價了,他們就是負責烘托氣氛的。”
她雖然是在給朱琪解釋,但實際上是說給陳斌聽的。
孫曉茵害怕陳斌上當。
不過她的擔心顯然是多余的,因為陳斌早就看出這拍賣會的水分了。
包括最開始那個藥商在內,連同此刻在場間叫價的人,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假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