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以時日,又該如何?
……
拔除最后一根針后,陳斌就呆呆的坐在椅子上,滿頭大汗,渾身篩糠一般,累的動都不想動一下。
“小斌,小斌?!?
“醒醒?!?
于鳳兒用手在陳斌面前晃著,一遍遍叫著他的名字。
陳斌眼神渙散,雖然在看著前方,卻一點都無法集中注意力,對于于鳳兒的呼喚,更是像聽不見一樣。
“于醫生,陳醫生他這是怎么了?”溫婉婦人拉著孫曉茵上前,關心的問。
昨天陳斌完成治療的時候,還能和他們打招呼,眼下卻似乎連起身都做不到了。
于鳳兒苦澀一笑:
“他累過頭了,高強度保持身體一動不動,注意力更是強制集中兩個多小時,大腦現在有點罷工的意思?!?
人的注意力無法長時間集中,基本上四十多分鐘就需要休息一下,否則就會對大腦造成負擔,像陳斌這樣兩個小時全神貫注的情況,換做一般人根本堅持不下來。
聽說只是累到了,孫曉茵頓時松了口氣,后方的孫天偉見狀連忙道:
“那我們大家都出去吧,讓陳醫生好好的休息休息?!?
“于醫生,方便的話,出來談談?”
于鳳兒不知對方要談什么,心里緊張的不行,連忙擺手道:
“不必了,要談的話還是等小斌醒來談吧,我們家的事情我做不了主?!?
“我們家?”溫婉婦人和孫天偉飛快對視一眼,一臉疑惑。
于鳳兒點了點頭:
“嗯,我師從小斌爺爺,夫家也和小斌家算是本家,算是小斌的師姐?!?
“爺爺去世之后,家里就只剩我和小斌兩個人了,所有的事情,都是小斌拿主意的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?!睖赝駤D人笑了起來,“我還以為于醫生和陳醫生是兩口子呢?!?
說著,看了女兒一眼。
孫曉茵垂著頭不敢看母親,只是緊緊拽著她的衣角。
“不是,不是的,我是個不祥之人,我配不上小斌……”于鳳兒紅著臉連連擺手。
陳斌的優秀有目共睹,自己卻是個喪夫的寡婦,兩口子什么的,她想都不敢想。
一旁的孫昊幾次想要說話,但都被朱琪用眼神制止了。
眼看于鳳兒沒有交談的意思,孫天偉等人也就不再勉強:
“既然這樣,那診金的事情,就等陳醫生休息好之后再談吧?!?
原來是診金啊。
診金她自己就可以談,但既然話都說出去了,就只能等陳斌醒了。
于鳳兒偷偷看了看孫曉茵,笑著點了點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