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診金的事情我已經和孫鎮長他們談過了,伯父不用再糾結。”
說話間,他已經在孫天航脖頸處扎了一針。
孫天航毫無所覺,還在說話:
“感官是雙向的,在你看來是很正常的行為,在我們這些患者看來,卻恩同再造。”
“這就好像我們這些當官的制定政策一樣,明明只是自己的份內之事,但只要政策惠及到了老百姓,老百姓們就會感恩戴德,夸你一句青天大老爺。”
說完,孫天航笑了笑:
“所以,你收你的錢,該感謝的,我也要感謝。”
陳斌沒說話,又扎了一針。
孫天航張嘴打了個哈欠:
“另外,曉茵她也要感謝你的,改天陳醫生有空的話,和她一起去省城玩玩如何?”
“睡吧。”陳斌不答,平靜道。
“嗯。”孫天航應了一聲,便安靜下來。
沒過多久,輕微的鼾聲漸起。
陳斌和于鳳兒又多等了五分鐘,確保孫天航徹底睡死過去之后,才開始正式施針。
先前那幾針,只是他用來讓孫天航入睡的睡眠針。
因為有了前兩天的經驗,今次陳斌用針更加嫻熟,再加上房間安靜,沒有人打擾的緣故,他的注意力也更容易集中,所以雖然五針對他來說是又一次的自我突破,但陳斌反而沒有前兩天的感覺那么費力。
兩個小時之后,陳斌收針,整個人立刻像是脫力一樣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師姐,成功了吧?”望著昏睡不醒的孫天航,陳斌問于鳳兒。
針灸入腦是醫經里的技術,但在孫天航之前,無論是于鳳兒還是陳斌,都沒有過實際扎針的經驗,所以哪怕陳斌能利用透視能力看到孫天航腦補血液循環恢復如初,他也還是十分忐忑。
于鳳兒上前查看了一下孫天航的狀況,又看了眼床頭的檢測儀器,點頭道:
“小斌,各項指標都很正常,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,應該成功了。”
陳斌放松下來,伸了個懶腰道:
“那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了。”
“只要他一蘇醒,咱們就立刻收錢走人,不然只怕會走不掉。”
回想起入門時候碰見的景象,于鳳兒心有余悸的點了點頭:
“嗯,門口那些人應該都是沖著你來的,要是讓他們堵住我們,天黑前都回不了家。”
將本應必死的人從閻王殿拉回來,這樣的行為對一個醫生來說,無疑是最好的招牌,所以陳斌這會兒的名聲,已經在一些特定的圈子里流傳開來了,那些夠資格來孫家老宅的人,探望孫天航固然重要,但認識結交陳斌,也是重中之重。
就在這時,床上躺著的孫天航悠悠醒了。
扭頭望著陳斌,孫天航忽然說道:
“陳醫生醫術這么高明,不考慮在山下開個醫院嗎?”
“你要是有這想法的話,可以和你吳伯母商量商量,她在一家醫藥公司任職,可以資助你。”
陳斌頓時愕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