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村民們熱切的討論著,每個人都顯得無比激動。
但也有部分人,保持著冷靜和克制,冷眼旁觀那些被陳斌三兩句話就調(diào)動情緒的人。
陳斌自然注意到了這部分人的存在,所以他雙手虛按控制住全場之后,便緩聲道:
“把這個消息帶給大家,是希望大家能夠積極踴躍的參加,因為這可能是我們陳家溝難得改變命運的機會,大家脫貧致富就靠它了。”
“當(dāng)然,有些人可能還有所懷疑,沒關(guān)系,有什么疑問都可以提出來,我會一一作出解答。”
有了這話之后,那些冷眼旁觀的人立刻便也做出了反應(yīng)。
只見一戴著眼鏡的男子舉起手問道:
“陳斌,我說句比較喪氣的話你別介意啊:這挖草藥不是種莊稼,那種進去之后只要澆水施肥,秋天就百分百給你收獲的;進了青龍山挖草藥,能不能挖到全看運氣,野山參固然珍貴,但那東西不是蘿卜白菜,很多人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一棵,你讓我們跟著你進山采藥,放下地里莊稼不管,到時候萬一什么都挖不到怎么辦?我們大家耽擱的時間、付出的勞動又怎么算?”
此一出,猶如一盆冷水一樣,讓部分人冷靜了下來。
大家面面相覷,都不得不承認,這番話是對的。
陳斌看向眼鏡男,認出對方是自己中學(xué)時候的同學(xué)陳曉亮。
陳曉亮是一個典型的只會讀死書的書呆子,高考落榜之后本在青龍鎮(zhèn)上教書,后來因為太死板被學(xué)校領(lǐng)導(dǎo)不喜,無奈之下回到陳家溝,在李家屯的小學(xué)里當(dāng)老師兼校長――這也是三個山村唯一的學(xué)校。
所以,雖然能力上不如陳斌,但陳曉亮一直自詡陳家溝第二聰明的人,他提出的疑問,既有真實的考慮,也有見不慣陳斌大出風(fēng)頭的意思。
陳斌不至于因為這點小針對就生氣,只見他微微一笑道:
“確實,進山采藥不是種莊稼,不一定會有收獲,對于很多家庭來說,可能一年到頭進山采藥掙的錢,還沒有老老實實種地掙的多。”
“但那是以前,不是現(xiàn)在。”
陳曉亮一聲冷哼:
“我看不出來以前和現(xiàn)在有什么區(qū)別。”
陳斌伸出一根手指:
“我已經(jīng)和郭巨集團談好了,大家進山采藥是有工資的。”
“不論你采不采得到藥材,每個月郭巨集團都會給到一筆錢作為大家的保底工資,讓大家不至于白忙活。”
這下,不光陳曉亮無話可說,其他的村民們也是目瞪口呆。
回過神來,大家依然難以置信:
“啥?進山采藥給工資?就跟城里人上班一樣嗎?”
“也就是哪怕采不到藥,只要干夠一個月,也給發(fā)錢?郭巨集團這么好?”
“厲害啊,要是這樣的話,那可真的比種莊稼要強多了。”
“怎么報名,我要報名!”
“我也要報名!”
“陳斌,我挖過兩年草藥,我有經(jīng)驗,你選我吧。”
一聽說哪怕挖不到草藥也有錢拿,有情緒激動的村民,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的舉起了手,向陳斌毛遂自薦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