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山沒有路。
但走的人多了,也就有了一條小路。
跟著陳大郎,一行四人沒用多長時間就來到了青龍山后山。
茂密的林木構造出巨大的樹蔭,讓光線難以透入,所以哪怕是正午陽光正烈的時候,林子里的光線也是黯淡的,空氣里甚至還有濕潤的水霧彌漫。
到處都是樹葉腐爛的氣息,夾雜著芳草被踩踏之后的草香,混雜在一起,味道很古怪。
說不上難聞,但又說不上好聞,只是聞的久了,反而有點上癮。
“這里有個菌子。”
“我發現棵三七。”
“山藥,誰要山藥。”
“蟲草!哈哈,蟲草!”
“杰哥厲害,出貨了。”
林子里,此起彼伏的聲音從各個方向傳來,幾人循聲望去的時候,也就發現了林子里影影綽綽的人影。
這些人都是陳家溝大早上進山采藥的年輕人,一百人的隊伍進來采藥,目前也還處在嘗試摸索的階段――畢竟現今已經很少有人來后山了。
大家上一次集體采藥,還得追溯到小時候呢。
“后山有狼嗎?”郭蕓忽然看向陳斌,眼睛亮亮的問。
本就緊張的手挽著手的朱琪和孫曉茵一聽,頓時花容失色:
“狼?這里有狼?”
陳斌抱著兔子,聽到這話自己都有些茫然:
“沒有吧,我從小到大,都沒見過狼。”
說完,陳斌朗聲問林子里的其他人:
“杰哥,后山有狼嗎?”
正在一棵大樹下面,撅著屁股挖蟲草的陳杰聞頭也沒抬:
“狼個屁啊,一張狼皮子幾千塊錢,要是有狼早就被打死了。”
其他人也是笑道:
“就是,現在哪有狼啊,有也是動物園的狼。”
“那東西現在比人參都珍貴了。”
“我倒是聽說,這山里有山貓什么的,但狼還真沒有。”
聽到這些話,郭蕓有些失望:
“哦,那太可惜了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帶兔子來是準備獵狼的。”
說著,郭蕓看了一眼躺在陳斌懷里睡覺的兔子,搖了搖頭。
本來已經睡著的兔子睜開眼睛,扭頭盯著郭蕓的背影。
郭蕓毫無所覺,只是感慨道:
“二龍峰當年還有狼出沒呢,我帶隊打過一只。”
陳斌一臉怪異的看了郭蕓一眼:
“鬧了半天,你是想打獵?”
“嗯,我在國外的時候經常打獵。”郭蕓有些興奮的做了個端槍的姿勢,“我可是得到認證的獵人呢。”
朱琪有些意外:
“你會用槍?”
“嗯,留學期間學過一段時間,但已經大半年沒碰了。”郭蕓嘆了口氣。
聞,朱琪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孫曉茵:
“看看,人家留學又是打獵又是練槍的,你國外留學干了個啥?跳舞、畫畫、演唱會?”
孫曉茵吐了吐舌頭:
“槍多危險啊,我可不敢碰。”
四人游玩一樣的又往林子深處走了一陣,直到將挖草藥的陳杰等人都甩到身后了,郭蕓才突然開口說道: